待展昭回到开封府时洛尘早已站在堂中,给包拯解释事件的来龙去脉了。
“孩子的尸体已经送到公孙先生那里了。”
“如此......展护卫回来啦!”包拯正在思索时,突然看到从门外进来的展昭说到“那玉佩不知展护卫作何想法?”
展昭闻言将手中的玉佩递给包拯,然后说到“这玉佩做工简陋,质地也不很好,与其说是玉佩,则更像是玉牌。江湖中到有很多门派都会给弟子发放玉牌,以防认错。不过这件玉牌展某到是还未见过,只能请教江湖上的朋友了。”
包拯细细瞅了瞅那玉牌点了点头“如此便麻烦展护卫。”
“哎,猫儿,你们回来啦,怎么都不知会我一声。”白玉堂兴冲冲的从外面跑进来。
“大人!”他看到在位上坐的包拯这才安分下来,像包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我们也是刚回来。对了玉堂,你可见过这个信物。”展昭从包拯手中接过玉牌递给白玉堂说。
白玉堂接过玉佩细细的打量,这玉佩确实朴质无华,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白玉堂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翻到玉佩的另一面,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符咒。
“这,这是罗刹宫的玉牌。”
“罗刹宫?”近些年展昭不在江湖上,倒是对这个门派闻所未闻。
“没错。你这些年不在江湖上,不知道也正常。他是近几年江湖上兴起的一个邪教,他们经常去抓一些孩童,以血作引,修炼邪功。平日里也接些杀手的工作,但如此下三滥烂的门派,江湖中很少有人与他们往来。武林中各大正教近日,也频繁出动,想要剿灭这罗刹宫。派出了几波人,可是都无归期。”白玉堂解释道。
“竟有此事。他们到底抓了多少孩子了?”展昭沉声问道。
“这......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刚开始他们抓的是些乞丐,倒是没有引出太大的乱子,江湖中没有人关注,可近几个月大概是不甚满足了,居然动起了平凡人家孩子的手。江湖中但有几个门派的子弟也被抓去了,这才引起江湖人的重视。”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邪功?”展昭愤恨的说。
“你们都在啊,”公孙策走了进来。
“凶器的模样已经找到了。倒不像是中原的武器,而像是蕃人所做。”公孙策将手中的画纸递给包拯说道。
“可看出是哪个小国?”包拯问道。
“是西域而来,但也不是明白。”公孙策摇了摇头说。
“那公孙大人可知到底有何功法是需要以血作引才可以修炼的。”包拯又问。
“这等害人之事,学生倒是闻所未闻。”公孙策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其实......”洛尘刚一开口,所有人都面向了她
“就这场案子而言,杀手并没有绑走小鬼的肉身,而是挑选了一位年幼的姑娘。那么我们倒可以先在这位小姑娘的身上调查,有些密法时需要特定的命格来达成的,而有些则需要的是更加普通的人血。不如先把这个范围定下来,去保护一些受害人,再去调查他背后的事情。”
“不错。洛姑娘果然聪慧,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受害人详情吧。白护卫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包拯说到。
“是,大人。”
“展护卫和洛姑娘也先下去休息吧。”
“是。”两人相包拯拱了拱手就要离开,就在洛尘看着展昭转身的时候,那玉佩突然发出了闪出了奇怪的光芒。
“等等。”洛尘叫住展昭,说“还请,把玉佩给我看一下。”
展昭有一些奇怪,却还是将玉佩递给了她。
而洛尘拿到玉佩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对着那道奇怪的符文说了句“现!”
洛尘话音刚落,玉佩上就流出一滴鲜血似的东西。
“这,这是何物?”包拯震惊的问道。
“邪物,想不到这里居然有土著。有意思。”洛尘揉捏着那滴鲜血,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大人!恐怕这罗刹宫背后还有非人之物相助。而那东西才是真的需要人血的东西。”
“这......”包拯,展昭,公孙策三人面面相视,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
“那还请姑娘出手相助。”展昭开口说道。
“自然。既然是我搞回来的事,我自然要负责到底了。”洛尘笑着说。
“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