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幽暗的空间,伸手,五指勉强入目。脚底下布满石头,坑坑洼洼,江远一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
江远啥破地方
他这才注意到,幽幽的蓝光就是从脚底下升起的。
江远瞳孔涣散,似乎在回忆怎么从一片酒池肉林到这个地儿。
沿着荧光石铺成的路走向前,江远被酒精压麻的神经才反应过来。
江远是梦吧,最近酒量真是烂的一塌糊涂
江远连味道都这么腻人,真是…
也就是这个死气沉沉甜得发腻的空间,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男人有人吗?有人吗?
男人声音飘渺虚无,仿佛一溜烟就散去。
江远正眼着地的盯着这堆石头。这男声令他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他没有出声,刻意屏住了呼吸,悄然环顾四周,黑发黑眼在一片微弱的荧光中并不突兀。
男人突然咳嗽起来,一声一声像要咳出肺来。
男人有…咳咳…咳!
等到咳嗽声停了下来,聆听了几秒钟,江远才开口。
江远你在哪呢?戚晚钟
突然就寂寥无声了。
江远说话
戚晚钟…
戚晚钟哥哥在呢
戚晚钟你在哪…咳咳
江远看不见
江远你袜子不是荧光粉?
江远摘下来举起来
江远这破地方啥也看不见
说完他就看见隐隐的红光自西北方升起。
一片幽暗的蓝色空间显得格外突兀。
江远我看到了,你在那别动
戚晚钟好呢哥哥…咳咳咳
江远一脸嫌恶,略带恶心的眼神冲红光地儿跑去。
在6摄氏度气温内,声速较慢,戚晚钟声音不是很小,按道理来说1s内回声传到人耳,大约是15m。
而江远到现在还没有听到回声。
要么,这是个密封空间但是空间及其大,要么,这是有出口的地方。
戚晚钟声音微颤的跟江远溜了声口哨。
江远怎么一脸死人样?
走进才看见戚晚钟嘴唇蓝的发紫,只有白色,才能完美的反射光线。
戚晚钟嘿嘿一笑,搭上江远伸过来的手。
戚晚钟没得事,这不这地儿太冷了吗?
戚晚钟得赶紧想办法出…咳咳
江远少说两句
江远我现在还没听到回声,这地方
江远可能有出口,而且不远
戚晚钟赞同的点点头,拨开江远的手,对西北方指了指,蓝色的眼睛像被镶嵌的蓝宝石,蓝的透亮。
戚晚钟那里的荧光比东边的要弱
戚晚钟越黑暗的地方,一点点光会很强烈,相反,在亮的光在同样光亮的地方会像锦上添花,哦不,是多此一举。
江远我们朝那里走
戚晚钟我走前面吧
说完,戚晚钟又咳的眼泪汪汪,肺在不清新的空气里隐隐作痛。
江远不理会,自顾自的同戚晚钟并肩。
约莫五分钟后,空间依旧寂静一片,他们不停的走,一米八多的个子步距同样大。
戚晚钟怎么还没到
戚晚钟声音染上一丝沙哑,手轻轻的按在江远肩上。
江远怎么,累了?
戚晚钟没有,小远心疼了?
江远我扛着你
戚晚钟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打着哈哈
戚晚钟嘿,这就不用了,都这么大个子男人…
不对劲,搁在往常戚晚钟无病都要呻吟半天的习惯,这会冻坏了还
江远矜持个屁
戚晚钟真没有,就是有点冷,麻溜的赶紧找出口吧!
罢了,江远转身继续沿着荧光小道走
地面铺着的石头有的圆滑有的尖锐,尖锐到
戚晚钟嘶——
江远冷也能冷到咬牙切齿?
戚晚钟地面,地面石头插进脚里了
江远看你皮糙肉厚,还插的进去,穿的什么破鞋
江远停下,低头看了看戚晚钟的脚下
的确是有听到皮肉撕扯绽开的声音。
江远抬腿,这里无法检查伤口,先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