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你到底怎么了啊!我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
啊!什么?哦,有那么明显吗?
没什么,就……就是在想我弟弟,你知道的,他有时候就坐不住的嘛……
也是哈,佐禄,也就只有你能治的住。春婵接过话,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说话一边手上不停。
这一日,嬿婉去花房拿些花做些香包,就抄了近路,然后发现海贵人在御花园放风筝,可卫嬿婉只觉得这海贵人脑壳有包吧,这些日子宫里上上下下的,因为二阿哥生病都小心翼翼的,她可到好,还有心情在这放风筝。这要是被人告到皇后处,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话不能乱说,还真让她给说着了。皇后贵妃还有慎常在,在说什么她没听清楚,只是啊她觉的好疼,能不疼吗?那花盆底踩在手上,嗯?那是荷包,只是那个荷包对这海贵人有什么意义吗?都这样了,还不松,不过那慎常在还真是让人不喜,但也理解。
唔,这天也是说变就便变,刚刚还是晴天,现在看样子是要下雨了,不过这海贵人跪在这儿真的没事吗?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宫女,人微言轻的。
等嬿婉跑回去之后,就把海贵人的事给忘在了一边,把自己得来的花给放好,晾在架子上,然后发现时间过去一个时辰了,雨越下越大,看着这雨,卫嬿婉的心一跳,她怎么样了,等春婵反应过来之后,发现卫嬿婉不见了,走到门口才发现她出去了,唉,真是的,雨越来越大了,嬿婉这是去哪里啊。
一口气跑到角门,发现海贵人还在跪着,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雨伞,算了。
海兰觉得自己撑不住了的时候,发现自己头顶有一把伞,雨水混着泪水看向撑伞的人,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姐姐,不,她不是姐姐 她是一个宫女。
贵人,这伞你拿着吧!海兰耳边传来如铃铛般清脆悦耳动听声音很是有穿透力。让她忍不住再一次的看向这个宫女。海兰用力的眨眨眼,她很漂亮,在这个宫里也是能排到前几的样貌,加上这声音,她的眼睛很亮,更重要的是她眉眼有几分像姐姐……
海兰吃力的想拿她手里的雨伞,发现自己好像拿不到,海兰忍不住的苦笑了一声。嬿婉也发现她好像自己撑不起这雨伞,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的蹙眉,真是麻烦,她咋犯蠢了,这海贵人自己受罚,自己跑过来算什么?不过看样子这里是不会有人来了。
也是,这样的鬼天气,谁没事会出来,也就她,看来这雨不仅仅淋到地上,还淋到她卫嬿婉脑子里了,不然她咋出来了呢。神烦啊!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然后这一把雨伞,卫嬿婉给了海贵人打了很多,而她则一半的身子在雨幕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
贵人,您没事吧!我……没事,谢谢你了。
嗯,海贵人奴婢告退。
海兰看着远去的人,她好像在那里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