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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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是湘西巫傩绝技。

表演者爬上刀梯，走过炭火堆，胸口碎大石，踩梨口，又摸油锅。这些姜念之都是见过的，并不感到意外。

可是后面表演的定鸡定蛇、定米，下蛊、赶尸，竹竿和合术等等，看得姜念之目瞪口呆，摇摇欲坠的世界观都要被崩得稀碎了。

有问题，找警察。有不科学的问题，那就找二狗子系统。

二狗子系统高傲地伸出它的爪子背，下巴一抬，又哼了一声。

OK，懂了。姜念之握住狗爪子，俯身亲了一下。再抬起头时，满眼崇敬之情。

姜念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回想起刚刚二狗子系统说的话，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二狗子系统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肖战说着说着，发现旁边姜念之突然没声了，转头一看，她双目呆滞，不知道是震惊了还是在发呆。

表演结束了，观众也该散场了，肖战推了推正在放空自己的姜念之。

姜念之躲避着肖战的眼神。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二狗子系统那个混蛋说的那句“以后你们嘿咻嘿咻的时候……”，越想越不敢抬头直视肖战。

姜念之努力睁大眼睛显示自己的诚意，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