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坎肩最后发的定位的一座山下,据说这座山森林覆盖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常常会信号暂停。
李加乐:“前面就是深山老林了,离吴邪给我们的位置还有一公里,我建议大家步行,开车太容易暴露了。”
霍道夫扫了眼李加乐:“吴邪不能走路,雾气刺激呼吸系统,凡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你们还跟来干什么?”
霍道夫:“我要是二叔的话,我就把指挥所设置在那个地方。你们看,那个地方鸟瞰全局,视野最好。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现在兵分两路,先去探查一下。”
胖子觉得有理:“好,那我们现在……”
霍道夫打断,指着李加乐:“你,跟那个大耳瓜(贾咳子)一组,去那边。我和胖子一组。小白和沉采鱼留下了照顾吴邪。”
胖子笑眯眯:“安排的好啊,等去了树林我单独伺候你啊~”
“出发。”
吴邪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到现在还没醒。
大概是上车的动作惊到了吴邪,这才幽幽转醒过来。
吴邪喝了口水:“他们人呢?”
沉采鱼:“已经到坎肩发的位置了,不过里面开车进不去,他们走进去探路了。”
吴邪:“怎么也不叫我?”
沉采鱼:“你啊,多休息一会吧。怎么样,坎肩回信息了吗?”
吴邪摇摇头。
沉采鱼:“别着急,这里森林覆盖太大,没有信号是时常的事,坎肩他们不会有事的。”
耳朵上带着的联络器有了声音,“是我,李加乐,我们发现有动静,过来一看是一个暴露的洞口。没有任何遮掩。”
贾咳子:“我们先进去看看。”
吴邪:“注意安全。”
贾咳子:“这是个密闭的空间,没有一点空气流动。所以我觉得已经没有其他入口了。在这里发现了一枚吴家的铜签。”
那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有些杂乱,贾咳子:“毒气弹?这是个陷阱!快走!”
“毒气蔓延了!”
沉采鱼拉住要下车的吴邪:“你现在的肺不能接触毒气,我下去看看。那个机关肯定是针对你的,我去把入口堵上。小白,看住他。”
说完打开车门,又极快的关上,生怕有一丝不好的气体进入车内让吴邪不舒服。
从后备箱拿好工具,和贾咳子确定了位置,沉采鱼用湿毛巾堵住口鼻。
“轰——”的一声,入口被炸塌陷,毒气全被堵在了里面。
沉采鱼拍拍手,炸破这玩意儿,这边张手就来嘛。
李加乐胳膊上受了伤,霍道夫正在给他包扎。
沉采鱼:“霍大夫,那些毒气是什么啊?”
霍大夫推推眼镜:“那是芥子气,至今还没有针对的治疗方法。但是他们两个跑得快,伤口已经处理完了,没有什么大碍。”
李加乐:“那些毒气弹应该原本就是在这里的,有人利用他做了陷阱。
联络器中传来贾咳子的声音:“那个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冶炼室,里面有很多青铜片。”
吴邪:“如果按照李加乐的形容,刚刚那个冶炼室有二叔的签子,所以我们至少可以证明二叔他们确实到这来过。”
李加乐:“那会不会是二叔设计的机关?用来对付跟踪他的人?”
吴邪:“这个陷阱一定是针对我的,一定是那个拿着坎肩手机的人。在二叔的队伍撤离之后偷偷布置好陷阱。布置好陷阱之后,偷偷把信息发给我,为了引我过来。”
在李加乐和贾咳子发现毒气弹的时候,吴邪收到了坎肩的信息,吴邪才确认了手机不在坎肩手上。
白昊天:“小三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吴邪:“我们前面到哪了?”
沉采鱼:“天麟楼。据说以前只是一个土墩子,之后有个中国人对这进行了改造,成了特色民宿。而且也是这附近最大的旅馆了。也是二叔他们的第二站。”
在网上预约了房间之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停下了。
到站后吴邪下车吃了药,贾咳子他们去查探天麟楼的情况。
这里的空气很好,非常适合疗养吴邪的肺,周围茂密的树,树上有鸟窝,鸟自在的飞着,鸣唱着清脆的乐章。
不过,沉采鱼皱了皱眉,太安静了,有些不对劲。何况天麟楼人来人往,人群密匝,不可能有那么安静的。
联络器那边贾咳子也发出了疑惑:“这里旅馆人来人往的,有很多人看起来都不像旅客,而且带的都不是旅游的装备,车场里还有很多人看守。”
胖子:“有点复杂啊……”
吴邪:“确实有点复杂,估计这个天麟楼里,就是个修罗场。怎么样,去转转?”
胖子:“找小哥~”
吴邪:“救二叔~”
和胖子会心的击了击拳。
回到车上,吴邪把沉采鱼赶出去,美曰其名他们要变形了。
沉采鱼冷笑,是变态吧?
霍道夫在吴邪拿出大胡子的时候,忍不了的下了车:“我不与脑子有问题的人为伍。”
过了一会,白昊天和李加乐贾咳子都回来了,沉采鱼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敲了敲车窗:“变好没有啊?”
车门哗的被打卡,看清里面的情况沉采鱼面部抽搐的往后倒退一步。
拍着霍道夫的肩膀道:“我觉得你说的对。”
吴邪带着黑色棒球帽,粘上了小胡子,但毕竟颜值摆在那,看起来是个成熟的大叔,但……你的眼神和姿势真的很掉格好嘛!
论成熟魅力大叔是怎么变成人贩子的。
胖子才叫离谱,带着黄棕色的帽子,大胡子粘的机会看不见脸,还带了一个黑色墨镜,往那一坐就是社会人。
纯吃人,请问这就是路人吗!?
胖子:“I like this game~”
麻烦你看看小白好嘛!她才19岁!已经吓傻了,嘴都合不拢。
沉采鱼心死,算了,就当不认识就好。
每个人都拖着行李箱来到天麟楼下面,正好赶在一个旅途的导游正在和游客讲解天麟楼的历史,几个人就这么混在里面。除了衣服格格不入💢!
“这里呢每三天就会有烟花表演,就在楼的天井边上,到时候我们大家可以过去拍照~好了现在跟我走了~”
几个人混在旅客中脸不红气不喘的,丝毫没有外来者的尴尬。
导游又开始讲解了,几个人也在观察着天麟楼。
贾咳子:“一楼最嘈杂,三楼一点声音都没有,应该是全空的。”
吴邪:“二楼呢?”
沉采鱼:“二楼很安静,说话很轻,脚步稳定,应该全是高手。”
借着互相拍照片的机会,沉采鱼和吴邪两个人把整个天麟楼拍了个遍。
胖子给二人拍合照的时候,吴邪低声说:“你看二楼,哑巴村那帮人怎么也来了。”
沉采鱼:“还真是。”是焦老板那伙人。
胖子给两人看照片的时候:“我看到红红了。”
吴邪:“哪呢?”
胖子:“三点钟的位置。”
吴邪和沉采鱼微微扭头看见趴在栏子上的红顶水仙。
胖子:“不是说被薛五给整了吗,害的我还给他烧了俩纸钱!这孙子!行,看我胖爷这回让你死透了!”
沉采鱼摩拳擦掌:“加我一个!我想起我那二十万定金了!”
又拍了张,胖子拿着照片道:“看见了吗,这是老顾,这是老八哥,这是行里的爆破专家。当然了比我差远了~都是亡命之徒。人都到齐了,把他们都请来,少不了花银子。你说姓焦的那么有钱还盗什么墓啊?”
吴邪:“都是冲着雷城过来的,看来雷城里面真的有宝物。他们来了这么多人,看来决心很大。我们得想办法阻止这些人。”
到前台租房子的时候本来是想租个三楼,方便观察,没想到只有一楼有房间了。这还是在网上预定好才有的。
胖子趁前台不注意拿了住房表看了看,三楼全是空的,就问怎么回事。
“现在三楼的房间有点问题,之前的租客是整层租的,但是他们走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可是钱已经付过了,按规矩我们是不能再租的。而且二楼的客人已经预定了三楼的房间,等到三楼到期二楼的客人就会搬上去。三楼的风景好。”
沉采鱼撩了撩头发,一幅名媛网红的样子:“那我能去二楼拍照片吗?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和小姐妹炫耀炫耀~你也说三楼的风景好。”
前台的小姐姐理解的笑了笑,“你们可以等房间到期之后,现在你们上不去。”
沉采鱼不情不愿:“那好吧~”
最终还是定了一楼。
吴邪找到了张起灵留下的记号,三楼,315房间。
回到房间后沉采鱼也给自己化了妆,江湖传言,“小太爷经过之地必有小三爷”,沉采鱼想了想,还是变张脸。再次出门已经是一个画着浓妆的妖艳女子,和沉采鱼之前的样子已经是大变化了。
吴邪都差点没认出来,沉采鱼这次满意的点点头。
化妆如换头,诚不欺我也~
胖子和沉采鱼就拿着相机装作拍照的上了楼。
在二楼拐角,一个黑影站在那,沉采鱼和胖子吓了一跳,再一看那人的样子,沉采鱼舒了口气,还好她画了个浓妆。
和胖子及有默契的往三楼走。
江子算危险的眯着眼:“朋友,此路不通。”
见两人没停下,江子算跟在他们身后。
三楼被用铁架拦了起来,沉采鱼只能用相机尽量往里拍照。
江子算冷漠的声音就在脖子后面:“这里闹鬼,感兴趣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胖子和沉采鱼对视一眼,跟着江子算。一只手在联络器上敲打。
“天真,有重要情报。”
吴邪抬头的瞬间,正好能看见江子算走在前面带路,手指敲打,“回来。你们会被认出来的,这个人是个狙击手,对形体有记忆。”
胖子,“好奇害死加菲猫?你没有时间了。”
沉采鱼,“放心。”将耳朵上的联络器摘掉放在口袋里。
红顶水仙靠在门上问江子算:“这是哪个?”指了指沉采鱼和胖子两个人。
江子算:“朋友。”
红顶水仙:“老板说了不要带陌生人进来你不晓得嘛?而且我看这两个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江子算警告的看了一眼红顶水仙:“老板有问题的话让他自己来找我说吧。”
胖子路过红顶水仙:“Fuck off~”
沉采鱼路过用高跟鞋踩了红顶水仙一脚,二十万!!
红顶水仙疼的想喊,但却因为不能闹出大动静只能痛苦的抱着脚。
江子算开了门,请他们进去,之后又锁上了门。
江子算怀疑的目光停在沉采鱼那双眼睛上,和身材上,眼熟,太眼熟了。
沉采鱼微笑起来,看什么看!
胖子挡在沉采鱼前面大声:“您是偷猎的吧!”
江子算回神:“嗯。我打兔子的。”
胖子:“您是做裤子的?嗐~这没看出来~”
江子算的目光放在胖子耳朵上的联络器上,胖子:“嗐~耳背!!听不清楚,得带着这个!眼睛也怕光!”指着脸上的墨镜。自嘲道,“甭活了哈哈哈。”
江子算指了指沉采鱼:“这位小姐……”
胖子:“我妹子!!不会说话!!瞧了好多医生了!!不管用!!”
沉采鱼委屈的点点头。
胖子:“有收获吗?”
江子算:“兔子刚到季节,还没开张。不过这次,应该能打到。最近这一带不让打了,打兔子得到深山里去,那儿没人管。”
胖子像是回过神:“噢!您说的是兔子吧!嗐!我说这裤子进什么深山哪!兔子好!我妹子就喜欢兔子!你要是打到了我买两只哄我妹子行不行啊!!”
江子算点点头:“自然。”
胖子:“你刚才说闹鬼那事,这怎么还闹鬼啊?”
江子算:“刚来的时候我和你们一样也想上去看看,白天还好只是到了晚上,有人进去总会有人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