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
校医同学,请问你在这之前有喝什么东西吗?
尤长靖听完,立马就在纸上写上了一个“水”字
校医水?
尤长靖点了点头
校医酸的?
尤长靖尤长靖又点了一下头
校医特别酸?
尤长靖在纸上写道“你怎么知道?”
校医好了,没事了同学,喝强酸性饮品会让人在短期内失声,过一会儿就好了啊
说完了,校医就拍了拍尤长靖的肩膀,示意可以离开了
可是尤长靖听完了,又在纸上写着“大概要多久呢?我一会儿要上去表演,会耽误我吗?”
校医同学啊,校庆表演什么的就不要去了,养好嗓子我们以后再唱啊
听完校医的话,尤长靖就只能遗憾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旁边的李希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至于蔡徐坤,已经在把他送到医务室的时候走了。他怕他在他身边的时候,自己会忍不住的去看他
所以,他第一时间让李希侃联系了林彦俊,不至于让自己有退路
林彦俊接到李希侃的电话,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林彦俊这是怎么了?
李希侃长靖他上台之前喝了口水,没想到因为水太酸了,导致声带出了问题,在短期之内失声了
林彦俊失声?就仅仅只是失声?你身体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吧,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别闷着
尤长靖听完,摇了摇头,却又一把拿过了纸和笔,开始奋笔勤书
尤长靖诶,什么叫做仅仅只是失声?这可是我们社团最后一次上台表演?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我失声了,我还能上台吗?
尤长靖这些字打的及其的重,一笔一痕清晰无比
林彦俊看后,愣了一下,慌忙解释道
林彦俊我的意思是说,你看,你只是短期失声,在真正意义上,并没有失去什么。我知道社团对你而言很重要,但是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
林彦俊现在这样,你就算想上台唱歌你也唱不了了啊。如果你真的想上台的话,就只能跳舞了。
尤长靖听完林彦俊的话,思索了一会儿,才动笔
尤长靖我知道了。
尤长靖写完这几个字就放下了笔,看着医务室的桌子,失望从眼睛里流露了出来
为了不打扰二人,李希侃默默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向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蔡徐坤的踪影。于是拿出了手机给他打电话
李希侃喂?坤?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林彦俊已经来了
坤坤哦,我在那个后台,你过来吧
李希侃后台?好,我马上来
蔡徐坤拿着刚从苏诚那里拿过来的保温杯思索
坤坤这是用了什么办法才会让苏诚递过去的保温杯出问题啊
过了没多久,李希侃就来了
李希侃拍了拍蔡徐坤的肩,你在想什么呢?
坤坤你看啊,问题就出现在这个保温杯里,但是吧,这个保温杯是苏诚给尤长靖准备的
坤坤但是苏诚肯定不会害了尤长靖。
李希侃为什么啊?这种情况不能排除啊?
坤坤你听我给你分析啊,抛开苏诚与尤长靖的私人感情不谈。就单论他们社团面临的融合问题是由夏凉一手造成的,与尤长靖无关。况且一会儿的校庆也会有校领导的参与,如果苏诚想要社团不融合的话,只能抓住这个机会,展现他们社团。而如果这个时候,他让社长的嗓子出了问题,是不是就与他的希望是背道而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