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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
尤安看着陌生的环境心下提高警备,站在门口这一刻却有些犹豫了,不过哪里又有退路。
保镖手停在半空保持请的姿势,眼神不容抗拒。
尤安抬手搭在门把上,
刚打开一个缝隙,门被从里面大力拉开尤安一下被扯进了房间。

“!!”
尤安被壁咚靠在门上,房间里灯光扑朔昏暗,突如其来的靠近和不知名烟草味让她反感。

“你真的来了。”
沉声在耳边响起,尤安推开了男人退到安全范围。

“你想怎么样。”
鲜于昊脸上的暧昧即刻消散因为尤安开口一句话没了兴致,
揣着兜走向中间的沙发。

“尤安,你有喜欢的人吗。”

“关你什么事。”

“..我有,我有喜欢的人。”

“又关我什么事。”

“...杵在那干什么,过来坐。”
尤安瞥一瞥刚关上的门,想到门外还有保镖,不自己过去怕是要被押过去。
只好走到沙发边坐在了鲜于昊对面。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不喜欢你。”
尤安句句干脆,鲜于昊觉得头疼,他算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了,结果并没有像蒲少爷说的那样。
想到屏风后面还有人看着,他们的赌约...鲜于昊烦躁地抹了把脸,下巴的胡茬把他刮清醒。
他鲜于昊是什么人,还用得着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跟想要的女人谈情说爱慢慢来?舔狗这种苦差事他才不做。
尤安双手抓着裤子膝盖上的布料,警惕周围一切。

“我今天来这儿只是为了解决问题,鲜于少爷要是没有说的,我说两句,”

“感谢您的好意,不过还请撤了那些舆论新闻吧,对我的事业和公司都有影响。”

“当然我知道如果您不愿意,也是不可能听我这个小人物的话了。”

“我的要求只有这点,我们并不熟,不要给别人营造一种错误的认识。”

“如果代价是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同意。”

“鲜于少爷身份尊贵,什么样的女人不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何必在意我,”

“况且,我也不是那种人。”
鲜于昊猩红了眼扯着领口领带,
尤安说的那种人,说的不就是小姐吗,虽然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听到尤安眼中的自己是个嫖.客,气焰要起得更高更汹。

“什么样的女人我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鲜于昊被扫了面子,猜到玻璃后面的那群人嘲讽看他笑话的模样,他没了耐心直接来到尤安面前。

“你又凭什么例外?!”

“......”
尤安最不愿看到的事可能还是要发生,
她的手背到后面握紧了自己的手机。

“这里有监控!你想犯罪吗?!”

“...”
鲜于昊余光睥了一眼墙对角上亮起红点的监控,嘴角荡起一抹讥讽的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

“亲爱的尤安小姐,这里的监控,可从来都不是提供证据拿给警方的。”

“...”
尤安心弦绷紧,背在后面的手没有停下动作。

“我带了录音器和摄像头!”
尤安一只手挡在面前作防卫姿态。

“......”
鲜于昊侧过脸凎了一楼唾沫,这下他的耐心是彻底磨完了。这个女人居然想算计他。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里的房间都有信号屏蔽器,你就算录了又怎样?”
鲜于昊欺身向前,一个动作一句话。

“录音录像不能及时传出去,最后你以为你能带着它们走出这个房间?”

“我家里调了自动报警铃,到这里的一个小时之后还没回去的话就会自动报警和打给欢..打给我的经纪人!”
鲜于昊开始不耐烦起来,这个女人怎么乱七八糟的花招这么多。

“一个小时确实很短,那就委屈我一下了。”
尤安心下警铃大作,哪想到这个鲜于昊这么疯,早知道就说半小时了,可是估计就算半小时,看他的样子也还是要硬来。
男人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松垮垮地敞开,身上酒味浓重。
“咔”一声,鲜于昊指尖轻轻一扣,腰带松开。
打110又不能说清楚情况甚至还会被鲜于昊发现,尤安本准备打给尹欢喜试试,欢姐肯定能听出情况不对的,但不小心却按到了另一个号码。
直到铃声突兀地响起,近在咫尺。
鲜于昊果然是骗她的,不过,当她侧头往后面的玻璃转去——
细看却发现了屏风里一排悠闲坐着的男人,其中一个拿起了手机看一眼便慌忙抬头,恰巧与尤安对视上。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李成继。
尤安的心蹭的一下凉透了,虽然她对李成继没有意思,但她从来没有揣测过他是坏人。
两人视线相交,李成继脸上的表情一闪而过,不过再也没抬起头。
……
里面其他男人被发现后却一点不诧异反而笑意更浓兴味有加。
尤安恶心极了顿时反胃想吐,鲜于昊居然做着这种事,难道他还想让玻璃后面那些人现场观看吗?!
鲜于昊却丝毫没有关心玻璃里响起的铃声,单手擒住尤安的两只手腕,往上压住两人倒在沙发上。

“放开我!!”

“你早该想到,但你还是一个人来了。”

“该说你傻还是自信过头,”

“或者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自愿的?”
鲜于昊的脸越来越近,尤安一个抬腿用膝盖撞击他的命门,男人虚晃地寥寥躲过但是松开了尤安的手。
尤安侧身眼疾手快抓住桌子上一个棱角分明的烟灰缸往鲜于昊脸上砸过去!

“啊!!!”
烟灰缸的边角划过眼睛留下血淋淋的划痕,烟灰参进眼睛里疼得鲜于昊睁不开眼。
尤安顺势起身一推,拿着一杯满满的酒往外冲,一打开门就像预判到保镖的位置一样抬起酒杯往对方眼睛泼过去,最后还用杯子砸了他的脚,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一溜烟朝外跑去。
身后是愈来愈远得不清晰的鲜于昊的怒吼声。
意料之外的顺利,出了门立马 招手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关上车门司机启动,尤安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没有谁都像她那么幸运,相对来说幸运。
就在她方才踏过的脚下,是血铸造的囚笼,是无数梦魇魂飞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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