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件事,不简单。

是的,那个东西似乎对莫语有一种别样的执着。
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我以前可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

莫语叹了一口气。
空气陷入安静,四个人都在沉思。
四个当事人深知这件事的诡异和恐怖,他们的生命随时受到威胁,面对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人类脆弱不堪。
一切都是未知。

我说。
氿嬉打破了宁静,把众人的思绪从疑惑和恐惧中拉了出来。

好像这一切,都是在那个凌赫璠的死亡之后开始的吧?
凌赫璠?


确实如此。

我认为我们的调查似乎牵扯到一件对我们不利且十分恐怖的事件。

你们的朋友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楼不危肯定道。
但是她为什么会招上这种东西。


有没有听过一件俗语?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们那个朋友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能这样离奇死亡,她肯定做了些什么事。
怎么可能。

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真的了解她吗?
我当然了解她。我们可是小时的玩伴。


她会一辈子没有变化吗?
可是她——

莫语的话突然止住,她的身子也猛的一顿。
两年,足以改变一个人。
她真的完全了解她吗?

可是为什么,那个东西会一直叫莫语的名字呢?

无从得知。

不过。
楼不危的眸子暗了下来。

也许会跟那个女孩有关系。
四个人又沉默不语。

你们以后会有危险。

那我可以保护你们。

什么?你什么意思?

你说的"保护"是要怎么做?

我都说了我是你们的同伴了啊。
你说的暂时。


我觉得一辈子也是"暂时"。
楼不危说完,自己品了品,发觉不对。

怪怪的。

原来你还有这种潜质。

不……你们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说"一辈子"的人都是渣男。


草……
莫语将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投向楼不危。
我们住校。

你怎么保护我们呢,渣男?


不要叫我渣男,以后袋鼠的话你少听。

什么?什么什么?
那好吧,大师,你怎么保护我们呢?


不要叫我大师,太生疏了,叫我楼不危就行。
楼不危挑了一下眉,嘴角上扬,嚣张地吹了下自己的刘海。
一副"我是大师"的骄傲样子。

你们搬出来住不就好了啊。

搬出来?去哪?

我们不住"危楼"。

没让你们住危楼。我的意思是我们合租公寓。

你出的起这个钱?

小小积蓄。
也可以。


你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我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靠你了,楼肉盾。


什么?肉什么?

有我内味了。

"氿嬉病"扩散了。
合租公寓的事,明天再议。

我觉得东江公寓很好。


是的,距离学校也不远。

那我们先回学校吧。

经历这些事,消化一下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