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门那件事算是立个...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英国的呢。"男人停下了动作,贴心的帮你盖好了被子,胸膛紧贴着你。
"洪门那件事算是立个功,我转调到军政处一是因为他们开的条件让我无法拒绝,二是来调查苍狼。"你很坦诚的回答。
"苍狼?"
"就是九爷的儿子,也是我的恩师,我怀疑……他还生还。"你大胆的提出了你的猜想。
"为什么?"男人用指腹滑过你的腰间,让你不由得抱紧了他。
"刚从天台下来的时候,撞见一个跟他有几分相似的人。再者,我同意来军政处的原因之一是处长开出的条件让我无法拒绝,我想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可我也让你不能拒绝,不是吗?"男人笑笑,手搂着你的腰。
"对对对,你也是,这样可以了吗?"出奇的是男人竟然并没有因为这有些不满,便主动附和着他。
"当然,这件事我帮你查查。"英国是他的主场,他的帮助无疑是为你的调查助力。
"好。"你点点头。
"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感谢吗?"见你只是回个了"好"字,男人暗示性的问了问。
"那这样行吗?"你试探性的一边将手探进去,一边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男人一把抓住你的手,翻身而下。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的身影,这一刻他终于得到了你。
半小时后
"宴会快结束了。"你提醒男人注意时间。
"好,我们回家。"男人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刚一动身,酸痛就蔓延全身。你不满的看着男人,男人则是笑而不语,帮助你整理好穿着。
大厅
宾客陆续离开,季家作为这场宴会的举办者定是等到所有宾客离开后才离开。
你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毕竟他刚刚才得罪了季家大小姐。哦!不对,应该是你们俩一同得罪了她,但又有什么所谓呢?
见到Nick后,季辞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自动屏蔽掉你们十指相扣的手就开口:"Nick,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半小时后在广场会举办烟花展。"
"不好意思,我等会还要送夫人回家。可以的话,顺带在那休息一晚。"Nick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可没想到季辞还是不依不饶。
"阿辞,你就不要再打扰人家小两口了。"季家长子季安开口劝说道。季家一向很宠爱季辞,以至于让她无法无天,连基本的礼仪和风度都没有。
"他是我的。""小两口"这词明显刺痛了季辞,自己还没有什么男人是不能拿下的。
"不好意思,我们先行告退。"Nick怕季辞疯起来干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本想一走了之。但季辞哪会放过你,上前一步就想抓扯你的头发。
"季家大小姐的素质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你笑笑,直接反手抓住她的手,顺带还给她来了一招。
关节清脆的"嘎"了一声,季安连忙检查着妹妹的手。想发火,却没理由发火,毕竟理并不在他们这边。
"好你个慕安黎,来人!"季辞疼得连眼泪都掉下来了,声毕保镖就从各个地方赶来。霎时间,四面八方就围满了季家的保镖。
"怎么?想打架?"你也不管你穿的是裙子,便活动活动手腕准备动手。论打架,你就没输过。眼前这些人还想活抓你?做梦去吧。
"我就不信了,这些人还对付不了你!"季辞一脸得意的样子,她压根就忘了你还是军人出身。
还有些未离去的宾客看到这一仗势便特意坐到一旁看戏,他们也想看看这新上任的军官有多能耐。
"小黎……"Nick担心地看着被包围了的你。而你只是看了看他,示意让他坐下好好看戏。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堵上那些闲人的嘴。你瞥了瞥早早坐在一旁讥笑的季家老爷和季安,看来他们是不管这件事了,一会儿估计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还等什么?给我上!"季辞一声令下,保镖就像疯了一样冲上前,人人都知道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站在中间的你笑笑,率先一脚踹向冲的最快那人。那人始料不及,连同绊倒了后一人。好戏当然还没完,一套组合拳下来就干倒了几人。剩下那几人都一脸愕然的看着你,谁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打。
"怕什么,上啊!"季辞有些着急了。
众人看到的是女孩将一人的手挟持住后借助惯例驾到他的肩上,随即一个剪刀腿就勒的他整个人顺势后仰,脸色狰狞,满脸通红,倒地不起。
干倒这个后,你面无表情地盯着最后一个保镖。在两人扭打之际,季辞见事情不对,便想开枪警告你。你顺势把那个保镖拉到身前,硬生生帮你挡了一枪。
这下,季家人倒是坐不住了,连季辞也是被飞溅的血吓了一跳。你手一松,男人就倒了下去。
这时,当地的警察到场。季辞像见到救星一样拽住了带头的那个警察,"警察先生,她杀了我的保镖!"
那名警察并不是队长,便上前一步。正想要动用武器时就被另一人拉住了。
"慕长官,抱歉让您受惊了。"说话的那人明显是队长,他还不至于这么没有眼力见得罪军政处的人。
"哼,我希望你们可得好好调查这件事。要是再有下次,可不只是伤几个人的事情了。"这句话你是对着在场所有人说的,这种事情还是希望不要再出现为好。
"是,我们必定秉公办案,还请慕长官放心。"
见时间不早了,你便拉着Nick离去。与季辞擦肩而过的同时,你还不忘提醒道:"还请季小姐别老是打着我男人的主意,小心下次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你哦。"听上去俏皮无害的话却让季辞后背发凉,"这个女人太恐怖了"这是她当下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