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赵广一肉肉的脸说道:“饼干虫,少吃点吧。”
赵广一看向她又把饼干送到嘴里:“不要。”
大学两人如愿考到了一起,那之后,他们便开始了同居生活,两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复式公寓中,赵广一对李珍英一直宠爱有加,甚至不忍心看她做家务,平日里没课两人就会宅在家里看一天电影,偶尔也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虽然赵广一看上去凶巴巴的,实际上却是个格外喜欢小猫和爱吃饼干的大男生,三周年那天,李珍英去宠物店挑了只橘色加菲猫,路过超市时又买了许多赵广一爱吃的饼干。
回到家,赵广一正做着晚饭:“去哪里了?”
李珍英抱起猫:“铛铛~”
赵广一捂着张大的嘴:“哪里来的小加菲!”他接过小猫欣喜地问道。
李珍英笑着说:“三周年礼物!你不是送了我一直想要的手链了吗?这里还有你爱吃的饼干。”
赵广一兴奋地朝她笑着:“我爱你,珍英。”他将李珍英拥入怀中。
“喘不过气啦!”
两人一起安装着猫爬架:“叫它什么好呢?”赵广一思考了片刻问道。
李珍英朝他笑着:“叫饼干吧。”
两人蹲在小猫面前:“饼干,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了。”李珍英抚摸着它柔软的头说道。
夜晚,赵广一将李珍英拉入怀中:“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李珍英抬头轻抚着他的脸庞,看了看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眸:“我也是,我们婚后的生活就会像现在这样吧?”
赵广一笑着说:“当然,那时候我会赚很多钱,让你住进比这里更大更好的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李珍英摇着头:“只要你在哪里都好,就算只是普通的生活,我也会很幸福。”
赵广一望着她:“我爱你。”
李珍英抱紧他:“我也爱你。”
两人四年来没有过争吵,可毕业开始找工作后便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赵广一想留在光州,而李珍英想到首尔发展,她为两人即将分离感到难过,对于赵广一的执着也有些失落。
李珍英离开前,他们发现饼干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甚至还出现了呕吐等症状,两人只好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
医生看着两人:“是恶性肿瘤晚期。”
他们红着眼:“可以治好吗?”
医生摇了摇头:“没必要手术了,手术只会给它带来痛苦,甚至还会加快它死亡的速度。”
两人抱着饼干哭了起来:“怎么没能早点发现,我们饼干难受的事。”
后来,他们决定为它做安乐死。
手术前——
“饼干,下辈子作为我们的孩子来到我们身边吧,爸爸妈妈会好好守护你的。”
两人回到家双眼都红红的:“饼干还会来到我们身边的对吧?”李珍英说着。
赵广一擦着她的泪水:“会的。”
几天后,她独自来到首尔。
起初赵广一的计划是先在光州稳定工作两年,之后再决定到李珍英身边找工作。
这期间赵广一每到休息日就会坐四个小时车到首尔看李珍英,时而一周去一次又时而一个月去一次。
李珍英独自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很难适应,因为赵广一在身边时,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她开始学着独立,学着做家务,做饭,偶尔还要学着换灯泡。
一次,赵广一到首尔看她准备给她个惊喜,到家后,他给李珍英打去电话。
“声音怎么这样?哭了吗?”
李珍英吸着鼻子:“没有...”
赵广一问道:“冰箱里还有吃的吗?”
“有很多,我昨天刚去超市买的。”
赵广一看着空荡荡的冰箱鼻子一酸:“很晚了,快回家吧。”
他从包里掏出几件自己的衣服挂到阳台,还拿出了几双鞋摆在了门口,以防别人知道家里只有李珍英一人居住。
李珍英推开门,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连忙奔上前拥住了他:“广一!”
赵广一也紧紧拥住她:“我很想你,珍英。”
那次过后,他便决定开始攒钱,作为两人的结婚资金,他省吃俭用,每天工作下班后,他还要去咖啡厅或是餐厅兼职,偶尔还会做卸重货的兼职,就这样日复一日,终于快达到目标时,他开始在首尔找工作,决定几周后,就搬到首尔并向李珍英求婚。
可就在那晚,李珍英向他提出了分手,这些年来无法在身边,他也很无助,于是他辞掉了工作,在她提出分手后的第三天去到她曾经最喜欢的花店买了捧花来到首尔,快到首尔站时接到了李珍英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广一,医生说我怀孕了,三个月。”
赵广一红着眼:“真的吗?我...我到首尔站了,一会儿见。”
李珍英点着头:“好....”
啊——
“快离开这里。”
“不要阻挡我,我要杀了他!”
“珍英!珍英!”
一旁电视上正播放着首尔二院暴徒持刀砍人的新闻,他看到暴徒身旁的罗达仙,恐惧感顿时充斥了全身。
一个个受害者被送进抢救室,当他看到其中一个戴着手链的女人双腿顿时瘫软了起来,那手链正是自己三周年时送给她的:“珍英....”
嗬——罗达仙猛地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达仙,你醒了,还好吗?”
张基永忧心忡忡地说道:“又看到什么了?刚刚你一直在哭。”
罗达仙红着眼:“广一哥本想这次来向珍英姐求婚的...珍英姐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如果我早些留意那天看到的厄运,就能守住她们了。”
张基永抚摸着她的额头:“达仙,无论如何不要太自责,调整好心态,尽你所能去帮助他们就好,不要太勉强自己。”
此时,刚脱离危险的李珍英被推进病房:“珍英!”赵广一上前握住她的手。
“医生,我们珍英怎么样了?”赵广一红着眼对医生说。
医生意味深长地说道:“暂时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但患者有极大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毕竟身重七刀,内脏受到了很大损伤,我们已经竭尽全力挽回患者的生命,对于患者腹中的孩子...我们深表歉意。”他深深地向赵广一鞠了个躬。
赵广一垂下头流下泪水:“谢谢您。”
他坐到病床旁握住李珍英冰冷的手:“珍英,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金宰铉望着病床上的李珍英:“魂魄不在体内...周围也没有。”
罗达仙走进病房,身旁是满脸写着忧虑的张基永。
“珍英姐怎么样了?”
金宰铉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珍英姐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一直不见魂魄。”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罗达仙点着头:“也许是灵魂失去了方向。”
“不过你还好吗?脸色很差啊。”金宰铉问道。
张基永看向罗达仙:“本想让达仙多休息会儿,一直坚持要下来。”
金宰铉担心道:“要先照顾好你自己才能救别人啊。”
她试着扯出一丝笑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