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打闹,柳辞突然来了兴致,自从高中毕业后,我就没见过打群架的了。
借着几个建筑物的力翻上墙,坐在围墙上,正对着战斗中心。一双修长纤细的白腿随着风有些轻微地晃动。
这样打是打不死的。你要是想把他压死的话可以直接让那个,

柳辞指了指人群中明显脂肪超标的胖子。
他一双蓝莓大小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柳辞。往那里走去。
那个看起来挺可以的,绝对能行。

还有那边……

柳辞话没说完就被刚才那个胖子拉住了脚踝,拽了下来。
柳辞在突然失重的情况下让对方站了上风。
不过柳辞早就准备好了才去故意挑衅那个胖子。
不过他只抓到了一只腿,另一只腿早就蓄力待发,劈中了背部。柳辞大概用了三重力。
有事先撤,我常来玩的。

柳辞居然还和他们挥手告别。
你有考虑他们的感受吗!
我要一只酥皮炸鸡,帮我打包谢谢。

老板应了一声好就进屋里头忙活去了。
柳辞靠着玻璃门板,刷着手机所有和初试有关的。

前几年都是ssk战队夺冠。不过他们战队去年就没参加了。
ssk战队forget,我很喜欢她,她当年带伤参赛败北,对她的质疑声达到了顶端,后来复出,她说了:我还是会坚持我所热爱的,哪怕赞美声被质疑声淹没。


和你有点像。

你的是旧伤复发,她是打斗时被误伤了。
我的手大概只也许我止步在半决赛了。
这样也是肖想。

我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会退圈。
她不是很脆弱的人。

我提一下我们战队的问题

顾乔一你手速慢,你的应变和走位都不错。

白渡相对来说不太稳重。

子卿和其他人的问题不大,继续磨合,明天集训,别晚了。


好的。早点休息。
柳辞听到老板在叫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鸡已经打包好了。柳辞付款后就往家里走了。
早上五点半。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柳辞把盒子和装鸡骨的袋子丢进垃圾桶,把收集了一晚上的视频和笔记保存在U盘里面,准备去收拾收拾行李箱。
八点准时上了火车,到h市大概也就四五十分钟的车程。
路途气氛挺欢快的,丝毫不受大赛将至的紧张。
我刺客

白渡


停停停,打住打住

我说,那么高强度的刺客你手吃不消吧,不过是初试,随便来个辅助就好了。

你让辞姐去打辅助??
没事,无妨,用一只手打就好了,我就一只手伤了,又不是两只手。初试最好赶紧过。保留时间去研究,磨合。

而且我打辅助我辅助谁?


也是,我们订的酒店都是二人,有人有特殊情况可以提出来。
没事,我和小四月一间就好。

先去酒店,安置好之后,我们去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