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成动物脑袋了?”
“哎吴邪,要不是我刚刚帮你治住他,你说不定早死了!”
……
傍晚,雷雨声交织,青铜片像是接受了上天的信号,无一例外,全部震动起来。
振动声响彻天地,人群散乱不堪的奔跑在天麟楼的院子,这像极了上天在谴责。
曲离“妈的,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雷声越来越大,不过一会儿。天上就飘起了倾盆大雨。
吴邪还站在天麟楼的中央,回想着在雷城,在杨大广的藏宝洞里面的听雷装置,想到了什么,开着摩托车就出去了。
曲潇北“吴邪!吴邪!!”
曲潇北直接扶额,麻批,这二愣子自己心里怎么样,自己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曲潇南“吴邪呢?”
曲离不说话,装作不知道,曲潇北翻了个白眼。
曲潇南“吴邪出去那么久了还没回来。”
阿言就在屋檐下走来走去晃来晃去,“放心吧,他不会死外面的。”
曲离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也翻一个绝世大白眼。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车的光。
是吴邪。
曲潇南“你干嘛去了!?”
阿言他披上雨衣,扶他进房间。
阿言给他倒了一杯开水,轻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怎么说他好。
曲离“真让人无语,你个傻二愣子,你自己什么样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曲离嘴上骂着他那么难听,但吴邪知道,曲离真的很担心他。
曲潇南“你没事吧?”
阿言也没有多说话,其实她现在也有些生气。
霍道夫“你要再晚几分钟,命就没了。”
他垂下头看看手腕上的表,曲潇北也看了看手上的表。
曲潇北“对,再晚几分钟,恐怕我姐就要守寡了。”
阿言不轻不重的给他一脚。
曲潇南“我守寡你很开心?”
曲潇北怂了怂肩
“你干什么吃的?”
胖子老早就看这个霍道夫不爽了。
霍道夫“你行你就上。”
王胖子“咱俩谁是医生,咱俩谁是医生?”
眼看两个人就要抡袖子,曲离很不情愿的当起了这个和事佬。
曲离“胖子!别闹了。”
胖子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在多说。
曲潇南“说说吧,你出去的话一定会有新发现的。”
阿言帮他整理好被子,侧坐在他的床头,声音很清脆,让他听了不得不心安。
吴邪“你看。”
手机里是一张天麟楼的照片,倒过来正好视听雷装置。
“这里应该也是南海湾修建的听雷地点之一,所以这个楼才是关键!”
“现在的关键就是入口的具体位置。”
贾咳子“可是我们已经很仔细的搜寻了天麟楼的一层并没有入口的空间啊?”
“二叔上次跟我们视频通话是在吼泉内,吼泉进入雷城的必经之路,如果路口真的就在天麟楼里的话,那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找不到任何一点关于入口的线索呢?”
王胖子“那就是二叔把入口藏起来了”
吴邪“咳子,你耳朵没事吧?”
贾咳子“没事,只是耳膜破了一点。”
霍道夫“耳膜破了再用会聋的 ”
贾咳子“聋了对我来说可能未必是件坏事儿。”
霍道夫“对我们来说是件坏事儿。”
虽然话没错,但怎么越听越丧越听越怪。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容易被揍。”
曲离道
曲潇南“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你们想找到入口的话,除非让我进到每一个房间,我可以听见天麟楼所有的声音,但是我不能精确的告诉你们他在哪。”
“我不像刘丧,他这个人我早有耳闻,他的耳朵除了听的远以外,还能根据声音的频率和波段构建出结构,我做不到他那么精准。”
曲潇北看着曲离,默念到“刘丧……”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