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之后,他们进到了拐角处的一所小房间。
##吴潇 “哥!你没事儿吧?”
吴邪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的,边喘着气边慢慢吐槽“看我这逼样像,是没事儿吗?”
直到一旁的刘丧咳了几声,大家才注意到。

“合着我怎么把这家伙忘了。”
##吴潇 “一把火全给烧了,啥也没有了,你这让我们咋整?”
吴潇真想一巴掌呼死那个江源,干净坏事不给人留后路,一天到晚非奸即盗。
##吴潇 “下次再让我碰见你,头给你拧下来。”
“矿石蒸疗法。”
“偏方治大病。”
“生火”
吴潇根本弄不清哪跟哪,刘丧就五花大绑的像铁板鱿鱼似的躺在铁板上。
吴潇越想越想哭,眼泪都酝酿好了,谁真的死胖子来一句。

“铁板丧背儿。”
吴潇眼泪就憋回去了,硬生生给她逗笑了。
##吴潇 “你这,硬生生给爷逗笑了。”

“这偏方也太偏了吧。”

“都熟了都。”
没用啊
看着不见效,吴邪又洒了点水。
直到听见他的声音。

“好着呢。”
吴潇才算是松了口气,上去在他腰间给了他两拳。

“谁啊这是?”
##吴潇 “我,还能有谁?傻逼。”

……
吴三省当年来到十一仓,自愿下死当区,去救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在死当区?吴三省为什么又要救他?”
“只因为死当区下面的东西对外界产生极大的诱惑力。”
“这个东西不除掉,就总是有人来动手害我们。”

“那如果说是死当区里一件东西,您觉得会是什么?”
吴潇像小朋友听故事一样,在火堆前。
##吴潇 “江子算,你不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很蹊跷吗?”
##吴潇 “吴家的奸细,死当区的人,都在针对我们吴家。”

“会不会是,当年在死当区的人,现在还在十一仓或者吴家。”
曲沐城一语点醒梦中人,吴潇也为这番话所吸引,挑眉望着他,你有问题,不只是一点问题。
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他知道的远比她知道的多。

“还有,有可能他下到死当区来,不只仅仅是听雷。”

“对了,还有她他们听雷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都是一点有一点的疑惑,你知道这么扒没意思,你得再下去一趟。”
吴邪看他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不出是什么感觉,是好是坏,对自己无益,更多的是情愫,不是对他,而是吴潇。


“江子算,下去吗?”
……
他们下去了,带上了曲沐城,吴邪觉得,这个人一定知道了一下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甚至这些事情超乎想象,关乎生死。

“你知道些什么,你都说吧。”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差不多。”

“你不必疑神疑鬼,我没错的,不是为了你,是吴潇。”
刘丧:“我还在场呢。”

“切,没机会了,人家送了我一只耳朵当彩礼,你拿什么比,真心?”

“没有,他是他,我是我,和吴潇没关系。”

“况且,我很快就要走了。”

“去哪儿?”

“结婚。”

“和谁?”

“爷爷奶奶逼的,我要是再不结婚,他们就死给我看。”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