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潇 “我妈,差点小命就没了。”
她赶紧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的农夫山泉。

“怎么样找到出口了吗?”
##吴潇 “在我不知道,你问他们去。”
吴潇这才注意到,手臂上被咬了那么大一口子,疼也是真的疼,但只是刚刚感觉到疼而已。
##吴潇 “我……我啊啊!”
一惊一乍的,怎么了这是,这才把手伸出来,大家看那么。一排渗出血的牙印,好可怕。
#凤倾 “我给你上药,一会儿感染就不好了”
##吴潇 “昂。”
药包里的酒精纱布都用上了,疼,钻心的疼,整只手臂像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事儿吧?”
##吴潇 “疼……”
凤倾。被他裹上纱布,还打了个蝴蝶结,上面画了个小爱心,太幼稚了。
#凤倾 “呐,刘先生,你确定不要签名吗?”
刘丧绞尽脑汁写了几个字,你妈炸了。
##吴潇 “我去你的,这是人吗?这是人吗?”
#凤倾 “好了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吴潇早就打好了地铺,找到小哥了,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吴潇 “巴适。”
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吴邪悄咪咪的醒过来,看了看熟睡的人,和离他最近的凤倾。
其实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怕,真的什么都不怕,他怕的是等他走后,留下来一群爱他舍不得他的人。
他怕等他走后,凤倾会哭,他好怕她哭,还有潇潇,他真的好怕,没有自己的她们还能好好的活着吗?
他把提前写好的信,放在了石桌上,特别给凤倾写了一封,还不忘给她盖好被子。
病殃殃的身体还没走一半就被刘丧叫着

“上哪去啊?”

“应该已经听出来我现在肺部的情况了吧。”

“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没有,回光返照。”

“我很快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所以现在跟大家分别是最好的时间。”
雨下的很大,衣服头发都打湿了,但是不冷,反倒清爽的不得了,这场雨冲散了森林里的毒雾,也冲散了他们心里的结。

“你要去雷城。”

“看运气吧。”

“一个人。”
“我倒是想一个人啊,但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我不管在什么时候还是什么地方,只要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还有一个人,我要是再把他抛下的话,他可能会把我家祖坟挖的。”

“我走的路太危险了。”

“别跟了,帮我把他们安全的带出去,顺着你昨晚说的路线走。”

“哦,对了,你情敌太多了,看好潇潇。”
无言,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竟有一些说不出的陌生,人这一生啊,总会遇到许多事,许多人,不妨大胆一些,爱一个人,攀一座山,着一个梦(大鱼海棠)
……

“小三爷他们人呢?”

“他们去哪儿了?”
没人回答他,大家都很安静,看着那封信,大家都无言。
凤倾这边拿着一个崭新的信封,那是吴邪单独写给她的。
“敬爱的凤主管,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走很远了,你不用追过来,因为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谢谢你在我所剩无几的生命里留下痕迹,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念想,我对你的感觉有些玄乎,说不出,我相信你也有这种感觉,你也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人生就是这样,上帝也造化弄人,他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相遇,却始终不欢而散。”
“你的一生很长,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希望你能记得我,也希望你能遇到更好的。”
“最后送你一句话,所想所愿,一切安好。”
……
完

还有一个更欠着,明天给。

累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