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距离也是一下近一下远,醉酒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墨渊那幽深的眼神。
... ...
墨渊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连,最终停留在她的唇畔,许是在酒的影响下,他轻轻的贴了上去,但...也只是贴了上去,只是那一瞬,便拉开了距离。
不过两三杯而已,即使酒里加了别的东西有些醉了,墨渊还是保留了些许冷静。
白沐喝的比他多,大约半坛子了,也是醉的彻底,抬眸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他心底里有些害怕...莫不是...厌恶他的接近...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只细手就勾上了他的脖子,将他往前面一勾,直直的啃上了他的嘴,还探出了舌尖,舔了舔。
这回可是...可是她主动的...墨渊如是想着,大手一挥,两人就到了墨渊的屋子。
他本是今日出关,来找她商讨那腾蛇的事情的,可如今,他元神碎片跟随相处万年,一颗心早系在她身上的女子就在他的榻上...再加上那酒...
说起那酒,折颜动了些手脚,不仅容易让人意.乱.情.迷,于双修之事还格外有益,对此墨渊现在可是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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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
那榻上的被褥动了动。
女子在被褥了动了动,还不大清醒,只是浑身的不舒服。
只想着折颜的酒,什么时候这般烈了。
她撑着头想要坐起来,可才起到一半儿,那处就有一种羞耻的难受直冲上头。
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那陌生的房间,散落一地的衣服,滑落的被子,暧.昧的痕迹,以及...无一不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她拼命的想着醉酒时发生的一切,可是宿醉的胀痛的脑袋,却只让她回忆起一件事情。
仿佛...是她,强了...墨渊?!
她慌张的跌跌撞撞的起来把衣服穿上,也不管穿的如何,匆匆就离开了。
正要去喂仙鹤的令羽远远瞧见她慌张的跑走,只是一瞬,不由得疑惑。
令羽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般匆忙,发髻都乱着。
他正想跟上去看看,正巧儿二师兄来找他,说是大师兄找他,他便只能先放下了这件事儿,去找叠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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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晌午了,身边的人还不见醒,而一向早起的他也只是晚了越一个时辰就醒了,怕她醒来饿,就亲自去了厨房,给她熬甜粥。
只是没想到,当他端着一碗甜粥回到房间时,地上的衣服不见了,床上的人也不见了。
而案桌上却多了一样东西...是那腾蛇如今的“容身之地”,他皱着眉头的将甜粥放在桌案上,收起宝物。
他想到了她会生气,他想到了他离开,也想到了她或许会觉得难堪,或许会羞涩,只是没想到她会在一醒来就逃走。
转身出门,去寻叠风,只是寻到叠风时,正巧听见他们在说关于白沐的事情,他便先躲着没急着出去。
令羽奇怪,师兄,先前我看见十七妹妹她慌张离开,衣着好似还乱着,也不知是为何。
叠风许是青丘有事,她便先回去了。
令羽可是我未见青丘之人来寻啊。
叠风皱了皱眉。
叠风这...我也不知。
墨渊咳咳。
叠风师父。
令羽师父。
墨渊嗯...叠风,你去青丘问问白沐上神,与腾蛇之事,她是如何做想。
叠风虽然疑惑,但是没问任何缘由,应下了。
墨渊令羽,总听你们师兄弟之间叫白沐上神为妹妹,虽人家不介意,但是被外面的知道,总要说我们昆仑虚没有礼数,你同你几个师兄弟们说,日后莫要再这样叫喊了。
叠风与令羽疑惑的对视一眼,不明白师父先前都不管这件事儿,怎的突然...
令羽...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