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在青丘好生休养了几日,在折颜的帮助下墨渊恢复的很快,虽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却也是一般上神不可触及的。
如今几人站在昆仑虚山下,看着山下围着的众仙。
白浅怎么我在昆仑虚学艺的这两万年里,昆仑虚一向低调,这不过才过去七万年,竟变得如此高调了。
白真他们这是在仰慕昆仑虚的风采,一听说墨渊上神回来了,特地过来膜拜膜拜。
折颜这昆仑虚本就是龙骨顶出的仙山,许是知道墨渊回来,振奋地以龙气相迎,吸引了山下的小仙罢了。
白沐既如此,我们还是别打扰小神仙们看热闹了。
折颜小六儿说得对,咱们还是稍作隐蔽。
墨渊好。
众人施法离开,没看到后来众仙认出墨渊跪地朝拜的一幕。
昆仑虚的徒弟徒孙们,自昆仑虚钟声大振之日后,便一一都回来了,他们悉数换了从前昆仑虚的装扮,立于殿外迎接墨渊回归。
领头的便是墨渊的十七个弟子...当然除白浅之外,还没有人知道她就是司音呢。
白沐看着墨渊众弟子跪在墨渊身前,一个个红着眼眶,也不由得有些动容,她与这些人也是有些交情的,即使是墨渊离开后,也不时的来往,她是知道这些人对墨渊的思念的。
众人随着一一入殿,而白沐则是察觉出白浅“近乡情怯”,让身边的小阿离跟着折颜与白真进去,自己陪在了白浅身边。
小阿离原是不解的,但是他乖巧机灵的紧,也是察觉出了自家娘亲的不对,是以乖乖的扯着白真的衣角进去,这几日他与白真处的到是不错,许是外甥与舅亲罢。
白浅沐沐,我有些害怕。
白浅颤抖着声音和她说道。
白沐你原是这儿的弟子,怕什么。
她轻轻握住白浅的手,无形之中给了白浅力量。
白浅我...我也不知。
白沐那...我们便先躲在柱后,悄悄听着他们说话...如何。
白浅...好。
白浅犹豫着,拉着她躲在了大殿的柱子后面。
正巧儿,墨渊座下十六弟子子澜在向墨渊请没看顾好小师弟的罪责。
子澜师父,这些年我们不停歇地寻,却毫无音讯,恐怕小师弟已经凶多吉少了。
白浅我没有凶多吉少。
白浅犹豫着,她牵着白沐一同走了出去,但是却在众师兄齐齐投来目光后,又定下了脚步。
白沐轻轻抽出被握着的手,上面有一层虚汗,那是白浅的,她将手柔柔的放在白浅后腰处,微微凑近低声吐出两个字。
白沐去吧。
然后一推,白浅就愣愣的向前走了两步,即刻反应过来,再上前两步,双手交握在腹前。
白浅诸位师兄,我就是白浅。
这一句,惊起一众弟子,白沐看着此景,便悄声绕道,无声息的在折颜对面,墨渊的左下方坐下。
而白浅也已跪在众弟子之中,向墨渊行磕头大礼,白沐下意识的朝这跪拜方向也就是墨渊看去,不了与墨渊撞个正着,愣住。
白浅师父。
白浅的一句师父,换回了她的神志,她赶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着墨渊微微一点头,墨渊也同她点了点头,接着她垂下头,眼神闪烁...方才...她的气息,有一丝乱了。
她皱着眉头,思索着缘由,后头的事情也就不再听得进去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折颜与墨渊两人那富有深意的眼神。
回过神来后,众弟子已经将白浅围住,她抬头却看到折颜正摇着扇子看着她。
她头稍稍一歪,疑惑的看着折颜,折颜却越发欢的摇着扇子摇了摇头,她不明所以,只道折颜有发神经了,故不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