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人进了楼里,苏叙白才让林千皓开车走人。“将军?”“嗯?”他颇为开心的玩弄着手间的戒指。“您该不会是?”苏叙白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道:“哎哎哎!不是,我这只是助人为乐嘛。”林千皓尴尬的笑了笑,以极小的声音说道:“您以前助人为乐的对象可都是姑娘家家的,要么就是年迈老人……这次可……。”苏叙白拍了他后脑勺一掌:“开车走人。”
他回头目送他们离开,关上了红门,随手把红薯丢给了小白,她很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师傅进了房,考虑到她师傅可能需要自己待一会儿,所以就先把红薯分给大家后才去敲门。“师傅,小白进来啦?”“进。”她推开门进去,看她师傅坐在床上抱着那件军绿色外套下神。“师傅,红薯我都分了。”“嗯。你吃饭了没?”她脸红了红,随即正色道:“吃了,可好吃了。“”和老狗去的?”“夭夭不是狗……。”“胡说!夭夭不就唤狗的语气词?还有啊小白,再这样下去你俩这事儿师傅可瞒不住了。”她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试图转移话题道:“那你和苏将军不也是……。”他抱紧了衣服道:“是什么啊……,他啊,他也就玩玩,不会当真的。”她鄙夷的看着他道:“是哈,他的确像是没当真,你可当真了,”她话锋一转,“不过人家家庭条件多好啊!多会照顾人啊,你嫁过去也不错啊?”他嘴角微微上扬道:“滚!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卖师傅了你!”她一边后退一边道:“可是能卖不少钱呢!”“滚!滚去睡觉去!”
到了夜深了他捂着被子咳嗽起来,撑起身子喘了一会儿,大喊道:“谁在这抽烟呢!嗓子不要了?!那群男的!不唱戏了!唔!”他干呕了一会,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点他重新躺下,仔细想了想:白问忆还小她和老狗的事就够他愁一辈子了,戏班子里听话的也就小青(青云云),她还容易犯花痴,动不动就“移情别恋”了,老傅(傅到)的年龄又太老了……。最后竟然是没人,没人适合代替他。
苏府
“将军,这扇子……”他回头看了林千皓一眼,停住了脚步,想了想,道:“你放在我房间的桌子上就好。”林千皓也没多说,放好了扇子后帮着收拾桌子。桌子上有一枚枫叶,被小心的放在乱糟糟的桌子中央,他笑了笑,看来将军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