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次现代社会,这下又跑清末了。哎!
原主叫佟毓婉,五岁,是皇亲国戚。她跟自己父母一起进京赴任,却在出门的路上遭遇了生命中的第一次绑架。土匪拦住他们的车,抢走翡翠屏风,还掠走了她。
劫匪把她送到一个破庙中年男人手里,一看就是一伙的。那人说女娃不要,不好养活,劫匪告诉那人让他帮忙看2天,等找到买主就带走。
后面那人生气的把她关在了棺材里,然后她就过来了。
趁着这时间,她去空间洗随了身体,让身体更轻盈。
没多久那人回来了,把她拉了出来,让她与另外两个孩子在街头卖惨讨钱。
为了晚上的逃走,她非常配合两小孩表演,让那人得了一些钱。
但这钱在那人手里还没捂热乎,就被要账的抢了过去。原来那人不仅是人贩子,还是赌鬼。
那人为了讨好要账的,说把她便宜卖给他们。后来那人的儿子跑来阻止……要帐的要他用手指换她。他为救她,生生切断了一根手指,又快又狠!她想要出手都没来及,他就切了!!!她伸出的尔康手只能心疼放下,上去给他上药包扎
后他送她回了家,在家门口,他不邀功领赏,不等她父母出来就要走。

我就送你到这了,回家吧
大哥哥,你别走,我让我阿玛谢你


没事,你回去吧
大哥哥,你等会。这是我的玉,送给你。还有对不起,谢谢你……


丫环:小姐

老爷太太,小姐回来了。

不,这贵重物品,我不能要

父母:婉儿,你回来了,你没事……

父亲:这位少侠,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其实是我娘让我救她的,都是因为我爹,我爹做了些错事……

父亲:你爹就是绑我女儿的土匪?
阿玛,大哥哥的爹不是带走我的人,是大哥哥砍掉手指才救下的我,把我送回来


他不是他不是……但是他对不起你们女儿,我在此替我爹给你们道歉了

父亲:罢了罢了罢了,这是一百两银票,你拿去吧!
父亲拿出一百两银票扔地上,让男孩赶紧离开。
看着父亲这态度,她有些不喜欢,虽然他爹害了原主,但他救了她。害原主的,她会报仇,救她的,她也要报恩。
她挣开母亲怀抱,从地上捡起银票放在男孩手里。
阿玛,金钱可以试达贵之人,但不能试贫苦百姓。我们可以不懂他们的苦,但不能践踏他们的尊严。

大哥哥,你快回去吧,记得给手指换药


父亲:是阿玛错了,阿玛以后不会了
男孩走后,她们进了屋,母亲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问她被抓走后的情况

母亲:婉儿,他们有没有打你……
额娘没有,我很听话,他们就没打我,只是后来卖了我,是那个大哥哥救了我


母亲:是多谢那孩子了,吃了饭,你好好睡会,额娘跟你阿玛去打点行李
听母亲这一说,她才想起,他们要进京赴任。太后的懿旨说是让他们前往京城谋个闲职,只是突发事件她被劫,才耽误了一家人的出发的时辰。
想到后面的一系列政变,她心里难免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去京城。虽说进京她可以帮父亲升职,但现在的清朝升职了也已经没有做商业来得靠谱,没有多少钱不说,就说政变后吧,他们一家在京绝对会受到战乱影响。
而且等政变后,那种混乱局面,什么血统,什么前清学士,若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连普通的流氓地痞都敢随意欺负他们
若是留在这上海,他们本来的根基就在这。依照现在佟府的根基,还有申城做洋务的行当,以后佟府绝不会差到哪里去,也不会受政变影响。
还有就是,现在上海正是慢慢大兴的时候,他们若借机瞅准时机,佟府成为一方富甲也是大有可能。与其上京在一众贵族中争个你死我活,还不如趁现在清未倒下,利用贵族身份之便利,在上海站稳脚跟。
这样一算,她越觉得留在上海比较好,相对能安稳生活。
额娘,我们非要去上京不可吗?我们已经在这里有根基了,去了那里是不是得从头开始?

她不想去了,想劝母亲留下,让母亲劝劝父亲。母亲还未回答,来看她是否洗漱完的父亲听到答道

父亲:那是自然,如今太后肯重用我,是我们佟佳氏莫大的荣耀……不怕从头开始
他话虽是这么说,可心里也是有些不愿意的,他也清楚女儿说的从头开始有多难。可是太后懿旨不能不尊,况且若奉旨上京谋了个好差事,岂不是更加光宗耀祖?
他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才心一狠打算上京一搏。可如今面对妻子孩子明显对故宅的留恋不舍,倒是让他心下有些摇摆不定。
可是阿玛,我们留在申城不比去京城更好吗?在这里我们有宅子有产业,去了京城我们要干什么呢?听说京城里面全是些高权勋贵,我们不去好不好,我害怕被人欺负为难,看他们脸色…………

母亲听也略有担忧的开口

母亲:女儿说得有理。说是重用,可如今刚登基的小皇帝才四岁,让你入宫为帝君分忧不过是个虚头………………
父亲一听母亲的担忧,心里也很是烦闷

父亲:当初是你说写信给娘家兄弟想要打点一下谋一下谋些好处,现在怕这怕那不走的也是你,那你说,你要如何!
看着母亲明眼里冒出火光,这是生气要发火的节奏。她怕两人吵起来,赶紧拉着母亲对父亲道。
阿玛,我装病,你们以婉儿生病为由…………


母亲:对对对,我即刻写信给娘家人,说明婉儿的遭难。说明婉儿身体不适,我们一家不敢带病上路,先推迟半月,等半月之后想必那职位也早已有人上任,到时候再由我娘家人出面,也许就化解了这场事故也未有不可…………
父亲的举棋不定,听此言也只好点头同意。
母亲见父亲同意,心里也是一松,吩咐待女照顾好她后,就与父亲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一人准备将之前收拾好的行装全部卸下,一人去写信找人送去京城。
为了演真点,她给自己喂了点软身散,然后她就成了病怏怏的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这可吓坏了父母,时刻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后面她病好了,给父亲去京上任的职位也有人替了,他们安心的留在了申城。这世来得早,离大清解体还有十来年,这十来年,她可以多整整事业,多帮帮父亲…………
她还记得那个仇,记得那恩,她病好后就去找了,但没找到男孩,只看到男孩父亲与母亲的坟墓。恩报不了,仇不用报了,已经被杀了。然后她就只杀了绑她的人贩子
男孩没找到,她就用气息追踪,发现他已经离开了申城。她想,这恩暂时是报不了了,以后遇见再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