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心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吃着薯片,听着程慕生讲故事,十分享受。

那你喜欢他吗?
被何开心这么突然一问,程慕生低下头,自己这几天与井然的相处,他不排斥,也不反感。
但他觉的两个人毕竟只是合作,以后迟早会散,也就不存在什么爱,与喜欢了。
我不知道!

何开心还准备说些什么,此时门己被打开,樊伟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何大爷,去检查了,慕生也在呀!
哦,那个井然在下面等我呢?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程慕生拿起手机,匆忙的告别了两人。

我有那么吓人吗?
何开心现在为了让樊伟远离自己,或厌恶自己,所以立马唱反调道:

可不是。

何大爷,说的对,自己坐上来去检查。
何开心放下手中的东西,掀开被子坐起来穿上拖鞋!

我又不是不会走路,要什么轮椅。
樊伟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拿着检查单子跟在身后。
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就前不久的事。”井然的另一男特助答到。
帮我联系她,告诉她要如何才肯撤评。

“好”

你在干嘛!
就这样!

井然用手捂住话筒挂断了电话,微笑的跑了过来。
你们谈完了。


嗯!
那我们回去吧!

检查完的何开心因为天天在病床上躺着,有些无聊了,所以拉着樊伟去了医院花园散步。
明明两个人都有话想对对方说,可谁也不愿先开这个口,默默的并肩而行往前走着。

嘉嘉,有什么发现吗?
罗浮生看着一旁认真研究起信封的人。
没有,这信封世面上卖的人很多,根本无法查询,而信上的字太过于工整,就像电脑上打印出来的。

而那个小孩也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像,我们也查了地方监控,可烂了。

所以我觉得应该从你身边人查起,你有没有什么仇人。


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肯定有仇人呀!
那你不妨一一例出来,我们进行排查。

庞嘉拿过一支笔和一张白纸递给了罗浮生,拿到手的罗浮生刚刚还咬着笔头思考着什么,下一秒……

那个纸不够,可以在递一张嘛!
庞嘉又拉开抽屈拿出几张白纸,顺便将他面前的纸抽回来。
罗浮生,你这写的什么。

庞嘉用手指了指纸上犹如画符一般的字迹,瞪大了双眼。
罗浮生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夺回了纸,耐心的给庞嘉解释起来。

她林若梦抢我生煎,结果输了,她肯定怀恨在心;他打扰我听戏,被我扁了,还威胁画小王八;……
他们应该不会怎么无聊吧!有没有什么比较严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