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人送来了,师也拜完了,可以开始听课了。
不过…蓝启仁拿那卷轴干什么?
什么?家规,这也太长了吧!她想睡觉,怎么办?在线等,急!
蓝启仁,你个蓝气人!这家规这么长,你也念的下去。
没看见身边着蓝三小姐脸色发青,一副缺氧的样子吗?
……
林晚宁思绪飘飞,早就魂游天外去了。
林晚宁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快靠到桌上睡过去了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道:“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这句话好像是说给魏无羡的吧,林晚宁还是俏脸一红,觉得这是对她的警告。
一旁的蓝安然趁蓝启仁不注意,连忙打了个哈欠,在蓝启仁冷眼扫过来之前,坐的端端正正,一脸认真。
林晚宁:
林依字晚宁……
蓝三小姐棒棒哒!
魏无羡对答如流,这也是林晚宁预料之中的,要是他回答不上来,她才会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待林晚宁回神,蓝启仁已经将基本问题提问了个遍,道,“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
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道:“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林晚宁默默无言,这还不简单吗?
先自己用佛法或道法度化,管它能否成功,人间阳寿尽了送它投胎去,若人间阳寿未尽,这种多半是婴灵,她比较喜欢直接镇压,待它阳寿尽时,送它投胎。
若无效,一张镇压符,保证让它魂飞魄散,若不能,那就两张!
蓝忘机并不去看魏无羡,也不懂林晚宁心中所想,颔首示礼,淡声道:
蓝湛字忘机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
好麻烦啊……
林晚宁又魂飞天外去了……
为什么不能用鬼术呢?阴阳鬼术很好用的,不过就是学起来太难了……
蓝安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课上一直发呆,却坐的端端正正,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蓝启仁也不去管她,蓝安然虽说名气比起那蓝氏双璧稍逊一筹,但礼仪风度和文化修养也是一等一的好,并且精通于音律和医术,经常下山免费行医,素有“修真界第一才女”的美誉,是许多少年的梦中情人。
魏无羡道:
魏婴字无羡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林晚宁刚一回神,便听到了魏无羡这“惊世骇俗”的一句话。
凶尸不凶尸的她不知道,不过,她可以让鬼物相斗。
要是那本阴阳鬼术在就好了。
不过魏小羡,你这想法有些稚嫩啊……有时间了一起讨论讨论?
蓝启仁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自动忽略了,只听魏无羡道:
魏婴字无羡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emmmm……氧气也是气,煤气也是气,煤气为何不能为人所吸?
呃…你们现在好像还不知道氧气是啥。
不过…对人体无害的是由怨气提炼过的阴气,直接用怨气,魏小羡你是想死吗?
随后,魏无羡滚出去了……
林晚宁获得了新思路……
众人听完了学,好不容易才在一处高高的墙檐上找着他。
魏无羡正坐在墙头的青瓦上,叼着一根兰草,右手撑腮,一腿支起,另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荡。下边人指他道:“魏兄啊!佩服佩服,他让你滚,你竟然真的滚啦!哈哈哈哈……”
“你出去之后好一会儿他都没明白过来,脸铁青铁青的!”
魏无羡咬着草,冲下面喊道:
魏婴字无羡有问必答,让滚便滚,他还要我怎样?
聂怀桑道:
聂怀桑蓝老头怎么好像对你格外严厉啊,点着你骂。
江澄哼道:
江澄字晚吟他活该。答的那是什么话。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居然敢在蓝启仁面前说。找死!
魏无羡道:
魏婴字无羡反正怎么答他都不喜欢我,索性说个痛快。而且我又没骂他,老实回答而已。
聂怀桑想了想,竟流露出羡艳向往之情,道:
聂怀桑其实魏兄说的很有意思。灵气要自己修炼,辛辛苦苦结金丹,像我这种天资差得仿佛娘胎里被狗啃过的,不知道要耗多少年。而怨气是都是那些凶煞厉鬼的,要是能拿来就用,那多美。
所谓金丹,乃是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在修士体内结成的一颗丹元,作储存、运转灵气之能。
结丹之后,修为突飞猛进,此后方能愈修愈精,攀越高峰,否则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修士。若是世家子弟结丹年纪太晚,说出去都颜面无存,聂怀桑却半点也不觉羞愧。
魏无羡也哈哈道:
魏婴字无羡对吧?不用白不用。
江澄警告道:
江澄字晚吟够了。你说归说,可别走这种邪路子。
魏无羡笑道:
魏婴字无羡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真这么好走早就有人走了。放心,他就这么一问,我只这么一说。
聂怀桑叹气道:
聂怀桑不过这次岐山温氏竟然送人来听学,真是罕见,还要那二公子温晁亲自来送。
聂怀桑这温晁平日便骄横无礼十分霸道……
聂怀桑所以说,魏兄你实在是厉害,
聂怀桑佩服道,
聂怀桑敢跟那温晁对峙,除了你,怕不会再有第二个。
魏婴字无羡你这话就不对了,扬州林氏那个小姑娘和姑苏蓝氏那个蓝三小姐也很不错啊,
魏无羡得意地笑着,
魏婴字无羡再说了,怕他作甚,与这种恶人斗法,那才是极乐无穷。
江澄道:
江澄字晚吟闭嘴吧你,别拿人家林姑娘和蓝姑娘和你作比。
魏婴字无羡你不也林姑娘蓝姑娘叫得欢快。
魏无羡一把搂住江澄的脖子,挑眉看着他,
魏婴字无羡看上哪一个了?
江澄一脸嫌弃的推开他:
江澄字晚吟滚。
魏婴字无羡喂,你们来不来?趁着没宵禁,跟我去后山打山鸡。
江澄斥道:
江澄字晚吟打什么山鸡,这里哪来的山鸡!你先去抄《雅正集》吧。蓝启仁让我转告你,把《雅正集》的《上义篇》抄三遍,让你好好学学什么叫天道人伦。
《雅正集》就是蓝氏家训。他家家训太长,由蓝启仁一番修订,集成了厚厚一个集子,《上义篇》和《礼则篇》占了整本书的五分之四。
魏无羡吐出叼的那根草,拍拍靴子上的灰,道:
魏婴字无羡抄三遍?一遍我就能飞升了。我又不是蓝家人,也不打算入赘蓝家,抄他家家训干什么。不抄。
聂怀桑忙道:
聂怀桑我给你抄!我给你抄!
魏无羡道:
魏婴字无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求我的?
聂怀桑道:
聂怀桑是这样。魏兄,蓝老头有个坏毛病,他……
他说到一半,忽然噤声,干咳一声,展开折扇缩到一旁。魏无羡心知有异,转眼一看,果然,蓝忘机背着避尘剑,站在一棵郁郁葱葱的古木之下,正远远望着这边。他人如玉树,一身斑驳的叶影与阳光,目光却不甚和善,被他一盯,如坠冰窟。
众人心知刚才凌空喊话喊得大声了些,怕是喧哗声把他引过来了,自觉闭嘴。魏无羡却跳了下来,迎上去叫道:
魏婴字无羡忘机兄!
蓝忘机转身便走,魏无羡兴高采烈地追着他叫:
魏婴字无羡忘机兄啊,你等等我!
林湛惜对忘羡的喜爱,出自于我的本心,而不是建立在剧版上。
林湛惜我不能保证我永远爱你,但我心里永远为你留着一席之地,当我们重逢,爱意将以燎原之势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