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月怔了怔。

也对哈哈哈哈。
……
敛月小心翼翼的站在帝师府门前。

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请进。
帝师府不像秋涎殿那样富丽堂皇,只像是大户人家的别院。

奴婢为您带路。
敛月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装作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帝师大人出去还未回来,殿下现在此等候。

什么?

你叫本公主在这里等?
见面前的丫鬟低眉顺眼的一副要哭的样子,敛月轻哼一声。

今日就先这样吧,本公主回去了。

帝师什么时候回来,本公主再来。

这……

殿下若着急,便回去罢。
敛月闻言,看向来人。
琥珀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着雪色锦袍,腰间金丝墨带,脚蹬玄靴。
温文尔雅,这是对他完美的最好诠释。
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温柔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樱花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
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你……

大人。
婢女微微俯身行礼,眸中尽是恭敬。

你就是沈江容?

是。

早来不就好了,行吧你上课吧。
敛月漫不经心的坐下。

杵着干嘛呢?
墨容眼中的温柔慢慢褪去。

诶我发现,老师你长得还蛮好看的。
敛月可没忘自家主子还有好色这一层人设在。
墨容看了一眼那婢女,后者连忙会意,匆匆的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

哟,还清理闲杂人等啊。
只见墨容一直盯着敛月看,给敛月盯得有些毛楞。

你看本公主作甚,莫非你看上本公主了?

姑娘还是不要一口一个“本公主”。
敛月心里一咯噔,表面依然风平浪静。

不然本公主应该怎么自称呢?

妾身?
只见墨容脸色臭臭的将帕子扔给敛月。

别顶着她的脸胡作非为。
敛月只见眼前一黑,自己的视线就被挡住了。

殿下在哪?
虽然北月皇已经旁击侧敲的告诉他北月南卿目前不在北月,现在宫中这个只是替身,但见替身如此过分,饶是一向温柔的墨容也忍不下去了。

大概是在前往雪域的路上吧。

公主主意多,而且计划赛不过变化,谁知公主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路见不平一声吼呢。
敛月也算知道了,这人早就知道公主不在北月了。
想起刚刚的一席话,敛月真想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特么丢人了!
墨容闻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帕子。

擦,现在就擦。
话罢,敛月欲要擦脸。

不必了,你现在就回去吧。

好的。
敛月又把帕子放下,一脸乖巧的站起,就要离去。

公主……

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