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银子,一脸老财迷样。
花靥在一旁气得俏脸通红。

诶,对了。
老先生还有事?

老人一脸老神在在,右手不知在吧啦着什么。

小姑娘你必成大器。

这还用你说?
花靥一脸烦死老人的样子。
多谢。

回到秋涎殿,花靥终于憋不住了:

公主,为何要给那老头儿银子,很明显那是他信口胡诌的!
嗯,我知道。

北月南卿看着刚才买的画本子。

那那为何……
为何您还要给他银子?
我心情好呀。

北月南卿翻页。

啥?
就连南栀听到北月南卿这回答都要道一声“我去”!
这回答真是太无厘头了!

那好吧。
花靥想了想,也是,公主高兴就给了他二十两怎么了?

公主。
如韵走进来。
白言诺求见?

北月南卿合上画本子。

是的。
如韵点头。
嗯,叫他进来。

如韵闻言出去,花靥见此,问道:

公主和白公子认识?
嗯?为什么这么说?


嗯……感觉。
不错。

……
来人白衣如雪,气质淡雅,人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神情间也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与平静。

南卿。
老白,坐,喝茶。

北月南卿为他倒了一杯茶。

多谢。
白言诺低头看了眼茶。
怎么样,南栀那娃子?

北月南卿自己拿起一杯茶。

挺好。
白言诺也将茶拿起。
若是现在北月皇在的话一定会很吃惊,觐见那天白言诺根本没有碰茶。
嗯?就仅仅挺好?

北月南卿错愕。

是。
白言诺喝茶。
那你jio得谁好?

北月南卿疑惑。

若是非要说谁的话……

你吧。
呃……

别闹。

我是说除了我,谁好?


无人。
白言诺斟酌。
好吧好吧,从你这里问不到什么了。

北月南卿顿了顿。
屠姨他们如何了?


甚好,无碍。
白言诺惜字如金。
行吧。

这时候,北月南卿不说话,白言诺也没有搭话,一时间,万籁俱寂,无人应语。

我先走了,南卿,以后见。
白言诺起身,语气淡淡。
啊好,老白,再见。

北月南卿也起身。
……
北月南卿不讨厌白言诺,可是和他唠嗑就是太尬了,你不说话,他绝不没话找话。
花靥,走,我们出去逛逛。

北月南卿无聊至极。

是。
出了秋涎殿,不知不觉二人走到了御花园。

这是真的吗,淼淼?

当然是真的啊。

呵。
这句“呵”是真的超级不合群。

章以沫,你笑什么?

怎么,我连笑也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是太平洋警察吗管那么宽?

何为太平洋?何为警察?那是何物?

章以沫你什么意思?这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