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什么样?
花靥又看向邵子阳。

是……是迟蕤兄要和我切磋切磋,是这小厮不识好歹,我这就让他们将他带下去。

你胡说!你手里拿的玉佩还是公子的!

哎呀呀,这不是子阳瞧着这玉佩的材质是极好的,才向迟蕤兄借来把玩嘛!

?
当我是瞎的?
小厮的确有错,但邵子阳这颠倒是非的本事真是太大了!
暗处的北月南卿也是差点没憋住,她以前咋不知道邵子阳这么厉害。
花靥见北月南卿没有出来的打算,迟蕤也没有出来反驳。

此事就此作罢,散了吧。
帝都人物关系交互错杂,花靥想着自己尽量不要为公主惹麻烦。
说罢,邵子阳见迟蕤没有说出事实的意思,便说了一声告辞就离去了。

说吧,怎么回事?他已经走远了。

……
迟蕤欲说还休。

是这样的……
那小厮还没说完,就被迟蕤打断:

元宝!
小厮元宝马上闭嘴,一脸委屈望着迟蕤。

刚刚元宝多有得罪,还望花靥姑娘和……和公主原谅。
迟蕤拱手。
不是说迟蕤有多厉害一下发现了北月南卿,而是北月南卿根本没有藏起来,只是远远的望着。
所以,只要稍微有心之人,都会看见北月南卿。
也只有邵子阳这样的傻子才会傻傻庆幸北月南卿没有来,殊不知,他的一切动作都落到了北月南卿的眼里。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们也不强求,花靥。

花靥闻声,跟上北月南卿,离去。

公子,刚刚为何不让元宝说出事情的原委?
迟蕤没有回答元宝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元宝,你刚刚,逾矩了。
说罢,丢下元宝一人独自离去。
……
回到殿内,花靥觉察殿内有一股陌生气息,马上冲进去。
南栀,够狠心,重色轻友!


哼,心肝肝儿,我哪敢呀,这不,我来看你了呀。
白言诺,这是……追到了?

北月南卿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

没有呀,我亲耐滴心肝肝儿,快帮我出出主意呀,我真是欢喜惨了白言诺。
南栀抢走了北月南卿手里还未喝的茶,轻呷一口。
要我看呀?

北月南卿也不恼,又倒了一杯茶。

嗯呐呗。
南栀点头。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北月南卿卖关子。

唉我滴心肝肝儿,当然是真话了!
南栀严肃的放下茶。
你和白言诺呀,没戏!

北月南卿仰头干了那杯茶。

啊?那那那那那那假话呢?
南栀也不放弃。
你和白言诺根本没戏,不用想。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南栀“你”了半天,终于改变话题:

你刚才去哪了?这么渴?
处理家事。

北月南卿又干了一杯。

哦~~~~是我们家潇璃璃的男宠吗?
南栀“哦豁”一声站起,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