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后的宫殿,离月想起古装剧里的问候。
离月芊芊细手相叠,微微欠身。
离月臣妾离月给母妃请安。
太后起来吧,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离月抬起头,太后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耳垂上戴着一对祁连山白玉团蝠倒挂珠缀,衬得脖颈愈发的修长而优雅,纯净的无一丝杂质的琥珀项链,腕上的一对独山透水的碧绿翡翠镯子,雍容华贵。
这太后穿的也太贵了吧,比我身上的贵多了,都是钱,太有钱了吧。
太后你生得好看,像你逝世的生亲一般。
什么,我的亲生母亲去世了?离月马上收起眼底的震惊。
太后唉,倒是苦了你了,嫁给绎儿这般清心寡欲的人。
离月作为影后,对目光很敏感,身后有人在看她,应该是那什么纪宸绎的手下,突然心生一计,带起职业假笑。
离月没有,母妃,他对臣妾可好了。
太后震惊,难道她安排在战王府的人情报有错?明明新婚夜绎儿,都没有在离月房间待。
太后真的?
离月母妃,臣妾怎么敢说谎呢。王爷怕我第一次不习惯,没有去臣妾的房中。
离月微微低下头,假装娇羞。太后看了离月的神情,不像骗人,欣慰地笑起来。怪不得以前她给绎儿介绍那么多姑娘都不同意,这次倒同意了,原来绎儿钟情于离月,她以前真是糊涂了。
太后那就好,但你作为王妃得为王府传子嗣,争取给哀家早日生个孙子。
离月嘴角一僵,我还想着拿休书呢,孩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吗?唉,对不起了。
离月是,母妃,臣妾知道。
太后哀家可真喜欢你这个孩子,你到哀家身边来,陪陪哀家。
离月走到太后身旁的椅子坐下,和太后闲聊起来。
躲在太后宫殿外来监视离月的一文,王妃和王爷的关系好吗?就王爷,那个冰山怎么可能?看着王妃和太后闲聊起来,不能再得到什么消息,轻功去找纪宸绎,把这件事告诉王爷。
离月微微勾起嘴角,这人终于走了呢。
纪宸绎和白风将军谈论军事。
一文王爷,一文有事要报关于王妃。
纪宸绎说。
一文王妃欺骗太后,说王爷和王妃的十分相爱。
纪宸绎冷笑,离月什么时候这么会演戏了?
白风你这王妃,有点儿意思啊,胆子挺大,敢欺骗太后。
纪宸绎不过是不相干的人罢了,一文,退下吧。
一文是。
白风你不会真喜欢人家小姑娘吧?
纪宸绎滚。
白风开个玩笑,我知道那个离月不喜欢你,你也只是利用她堵住太后的嘴。好好一个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哎。
长得挺好看,纪宸绎脑子里自动浮起离月的样子,打扮的妖艳妩媚,却像他抓的那只小兔子,毛茸茸的,但也有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