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气氛很诡异,两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过很快就被韩非打破。

不知姑娘家在哪里?看姑娘不像是本地人。
确实不是,我住在不知名的某个山中,到这里只是为了帮助某个人而已。


非,斗胆敢问姑娘在等的是怎样的人。
一个在这乱世之中拥有一线天机的人。

因为他,我或许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


天机?姑娘相信天机?
信,自然是信的。

不过如果他的表现太过平庸,让这一线天机消失也罢。


那不知在姑娘心中如何才不算平庸一词。
此时的韩非在心里已经确认面前的女子就是老师荀子所说的人。
只不过……
我的标准很高,公子可付得起?

澜颜也不想打哑谜,直接了当的说。

若是姑娘值得,非定是付得起的。
口气不小,既然这样,那吃完饭就走吧,去新郑。


姑娘不怀疑……
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们两个之间还不一定是你利用我……

韩非一听,笑了。

那就谢过姑娘抬爱了。
报个名字吧,曲澜颜,至于我出身于何处,秘密。


在下韩国韩非。
后来的事情很顺利,除了收拾行装的韩非对于澜颜的吐槽

姑娘家只用带这么少的东西吗?
澜颜撇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说。
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况且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东西只一个它就没了。

澜颜指着行囊旁边的一只小包裹。这件小包裹被她细细的包好,看得出她对这件包裹内的东西的重视。

看着形状,是一柄笛子吧。
想起老师说过的话,韩非猜测。
不错,的确是笛子,这是荀子他老人家说的吧。


[老人家?这位澜颜姑娘真是大胆极了]

澜颜姑娘怎么不说是韩某慧眼识珠呢?
很简单,是我让荀子那老人家这样说的。

顿时,韩非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嘴角在不停抽搐。
……………………
下山的路曲折又长,韩非本以为像曲澜颜这样外表柔弱的女子,应当是受不住的。不过,某人就是如此的让人感到捉摸不透,澜颜不仅很轻易的下了山,还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被累倒在马背上的韩非。
韩非,韩公子。看来您这体力也不怎么样嘛!

我也只是一名小女子呢!哪知道……

澜颜笑的眼泪汪汪,将形象完全抛在一边。

澜颜姑娘就别笑我了,韩某自愧不如。
那……柔弱的韩公子,需要澜颜帮忙吗?


不……不用了。韩某相信自己能行。
将韩非给弄的哑口无言,澜颜满意的笑了笑。
就这样,两个人紧赶慢赶的回到新郑。

这是什么?为什么里面有浓浓的脂粉气?

澜颜指着一家花红柳绿的店铺问道。

澜颜姑娘,这是……这是一家很普通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