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谷子]唉,果然是这样。
先生已经料到了?


[鬼谷子]澜颜,你不也看出这场决斗的结果了吗?
鬼谷子转过头看着澜颜,往日仿佛算尽天下事的他,此刻竟显得有些苍老
鬼谷一位,牵扯重大,望先生慎重。


[鬼谷子]我知道,那孩子终究太仁慈了。在权术中抱有过度的仁慈可是会致死的。
卫庄,盖聂。皆非池中之鱼,然性情之差,可造成不同的未来。
半月以后。
庄兄,你可是要离开了?


嗯。
自从上次纵横两人决斗已经过去了半月,卫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在这养伤期间,卫庄总是看向窗外,一看就是一整天。澜颜知道他在思考,思考自己所要走的路。
今日,见他早早收拾好行装,澜颜就知道他已经决定了。
庄兄,这是鬼谷先生所留,托我转交与你。

澜颜拿出两件物品,卫庄那常年冰山覆盖的脸上有了些裂缝。
象征鬼谷子的戒指和百步飞剑的剑谱。

师父他……
鬼谷先生已经走了。

卫庄没有接过两件物品,只是低着头,澜颜见此安慰道。
庄兄……

还没等澜颜说完,卫庄就说话了。

澜颜,我真的比不过盖聂吗?
澜颜知道他不是求一个回答,一个肯定,也不是在同自己说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卫庄。
时间慢慢逝去,不知是一刻还是一时,澜颜只知道自己抬起的手腕生疼。
或许是思考清楚了,卫庄接过澜颜手里的物件。
然后走到茅草屋前跪下,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
庄兄,后会有期。

回答她的是一声消散在空气中的呢喃,和一串不曾停顿的脚印

嗯。
先生,为何不再见他们一面?

不知什么时候茅屋外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鬼谷子。

[鬼谷子]凡事终有因果,有缘自会相见。

[鬼谷子]倒是你,如今这两人都走了,你要去往何方?
我倒是想一直呆在这里,过着农耕生活,不想掺和外面的事。


[鬼谷子]若是其他人还好说,可丫头你,难说,难说啊!
先生。


[鬼谷子]该动手了,这里的一切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痕迹。老头子我在世界上活的够久了,也该去看看那边的朋友们了。
对不起。


[鬼谷子]没什么对不起,只是人的选择不同而已。
…………地点转换…………

[荀子]所以你是来道别的?
我感到了一种召唤,也许……我该出发了。


[荀子]好。
老师的授业解惑之恩,弟子终生铭记。


[荀子]韩非,若你在旅途中遇到一名腰间配着一把玉笛的女子,带上她。
是,老师。

韩非很罕见的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应了下来。

[荀子]出发吧,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