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以为,我并不是真心对她好?”
“属下早年跟着一位大夫学过几年医术,知道那药的配方,虽平常,但其实对于宋姑娘那样的伤口是有很大副作用的。”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需多管。再者,你觉得我会害她?”
“属下不敢。”
“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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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把一些药膏放进了茶里,待到搅匀,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她唤了声姜月。
不过眨眼,姜月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姜月,你是怎么认识阿墨的?”
姜月:“他救过我们兄妹二人的命。”
一句话,宋音便懂了。
救命之恩,何以为报。
恐怕只有以命相拼,才可报恩。
“可以给我煮碗姜汤吗?”
“好。”
她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苏墨延走了进来:“在想什么?”
“没事,我就是身子有些冷,叫姜月替我煮碗姜汤。”
他握住她的手,温热的大手握住她有些寒凉的小手,他虎口处的薄茧摩擦着她的手,不难受,反而有些踏实,很真实。
他的手确实很暖,令人忍不住着迷。宋音心里想着。
窗外的知了在树上叫嚣着,外头的槐树很是高大。苏墨延的屋子外头有个小院子,那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槐树,夏天总能让人心情舒畅。
宋音最爱的树是槐树。
她便开口:“阿墨,我能去你的树下坐坐吗?”
“当然可以。”
他抱着她去了树下。
树下有一张躺椅,很宽敞。
宋音躺着躺椅上,苏墨延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
“你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宋音问道。
苏墨延说:“快五年了。”
宋音又问到:“那你有想过有朝一日找苏炎之复仇吗?”
“当然想过。这些年我忍辱负重,我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自然要让他也尝尝这众叛亲离的滋味。”
他的深情也不自觉地变得认真了起来,眼神中的欲在宋音面前暴露无遗。
“阿墨,说说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我很想听。”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坐上躺椅,将宋音揽入怀中。
宋音侧头就可以看到那十分英俊的面容。她承认那是一张很容易让人沦陷的脸。
她听他娓娓道来。
“父皇是苏炎之杀的,刘德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太监,以前是父皇身边的亲信,父皇很信任他,但他早是苏炎之的人,趁着我不在,就毒杀了父皇,并栽赃嫁祸于我。”
“那时我一心在汴州治水,当我在皇宫暗线把情报给我时已经来不及了,苏炎之的人已经到了,并想杀死我,我九死一生逃了出来,但我的暗卫死伤惨重,我就连夜感到了程朔的老家,并让他与我治病。”
“程朔的母亲和我的祖母是姐妹,两家关系一直很好,他也是我的老师......”
“那......”宋音打断了苏墨延,“你如何能确定,他不是苏炎之的人?”
“这点你可以放心,他要是苏炎之的人,也不会拼尽一生所学来救我。”
“他不会做对主子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