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终是醒了过来。看到东方不败抚摸着胸口坐着，迟疑了一会儿站起来来到她身边，关心道：“教主，你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
“教主，刚刚……”
杨莲亭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不败扼住喉咙。厉声道：“不准多问。”放开他，东方不败问道：“对了，你怎么会被蓝凤凰抓去？”
“当时教主正与那些人缠斗，属下感觉身后有人，刚一转身就被人带走。后来才知道她以为属下是令狐冲，为了保命，属下只好骗她……骗她属下就是令狐冲，被教主害得武功尽失。”
杨莲亭说完，低下头，说道：“属下知罪，请教主责罚。”
东方不败见他如此卑微的求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只好说道：“你见谁都觉得是好人，为何就觉得我是坏人？我定会罚你吗？”
杨莲亭听的出东方不败语气中的不快，急忙解释道：“属下……”
“好了，不要整天属下属下的，现在又不是在黑木崖，若你这么爱叫，那我们便回去。”
东方不败站起来，见杨莲亭要扶自己，心里正有气，直接甩开。
杨莲亭看着落空的双手，怔了怔，随即又恢复过来说道：“那东方大哥，我们不去华山了？”
东方不败听他这么说，偷偷笑了一下，转身说道：“不去了。”
这下杨莲亭懵了，问道：“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下崖，为何不去？”
东方不败微微叹气，说道：“去了又如何？他已是别人的丈夫，去了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杨莲亭不这么认为，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逃避。”说着扶直东方不败的身子，“看着我。”
东方不败没想到杨莲亭竟敢如此大胆，也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一瞬间，两人都怔了，直直看着对方说不出话来。还是杨莲亭先反应过来，望向旁边错开了眼神的交流。
“你难道不想去问清楚？你们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他心里有没有你？”
听完杨莲亭的话，东方不败诧异，的确这一直是她想弄清楚的事情，为何他能与盈盈在一起，却不能与自己在一起？
“所以，你应该上山，去问清楚。哪怕不能改变什么，至少能讲清楚，总比现在要好。”
东方不败似乎被人点醒，说道：“没错，总比现在耗着好。”又看了一眼杨莲亭，“那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当然了，难得出来一趟，就当做是游山玩水了。”
“你不介意？”东方不败突然问道，看着杨莲亭一副茫然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杨莲亭也跟着笑。
东方不败却认真起来，说道：“回答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可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如表面这样无所谓。
“我……我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杨莲亭琢磨了好久到底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决定这样说。
“行了，接下去的话我不想听。”
说完，东方不败打开折扇，手一挥，火势又加猛了不少，走回刚才睡觉的地方，说道：
“我困了。”
杨莲亭瞧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眼中是一片死寂。
这样的问题，即使他愿意回答，也绝不会是真心话。
东方不败，你到底在想什么？
又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闭上眼睛，她决定什么都不想最好。
而她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她。
虽然一片死寂，但眼底深处隐藏的是怎样的感情？恐怕没有人能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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