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杨莲亭等待着东方不败。他的心情是激动的,来到黑木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
如果可以,他想回家看看。
“莲弟!”
是东方不败的声音,杨莲亭回身看到她如今正是一身男儿装,轻摇着扇子对他微笑,是有一派公子哥的潇洒不羁,一时,杨莲亭看呆了。
没想到她褪去教主的姿态,是这样一个人。
“参见教主。”
杨莲亭想要行礼,东方不败收起扇子托住他的手臂,说道:
“从现在起,我不是教主你也不是大总管,我叫你莲弟,你便叫我东方大哥,如何?”
她的语气中三分带有调皮,杨莲亭甚至觉得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很快,他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是东方不败,怎么会与人撒娇?不觉中摇了摇头。
见他摇头,东方不败急忙问道:
“怎么?你不同意?”
杨莲亭感觉到她的不悦,连连摇手,
“不,属下怎么敢与教主称兄道弟?”
原来是这个?
东方不败走过杨莲亭的肩膀,站在他的前面背对着他。
“如果我说,这是命令呢?”
杨莲亭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属下自当遵命。”
东方不败欢快的转过身来,拍拍杨莲亭的肩膀,道:“这样不就好了,莲弟?”
杨莲亭一脸无奈的叫道:“东方大哥。”
见东方不败开心的样子,杨莲亭疑惑,她为何总是莲弟莲弟的叫我?
难道她比我年长?
看着她的样子,似乎自己要比她大一些吧?
谁叫她是教主呢?莲弟就莲弟吧!
直到他们登上下崖的吊车时,杨莲亭才反应过来只有他和东方不败两个人,不禁问道:“只有我们两个吗?”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不满的回答道:“怎么?还怕我保护不了你?”
杨莲亭咂舌,不再说话。
华山山下,任盈盈眺望了一眼华山,后又含笑看着令狐冲娇嗔道:
“哦~浪迹天涯是假,想来华山参加新任掌门即位大典才是真。”
令狐冲当然知道任盈盈是在假装生气,只是很想逗逗她,于是牵着她的手,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去了。”
说着,便要和她一起离开。
华山对于令狐冲来说意味着什么,盈盈怎会不知?又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让他去呢?
任盈盈一急,忙着想要解释:“谁说我不愿意的……”
可一看令狐冲淡定的样子,心下了然,“好啊,你欺负人。”
任盈盈甩开令狐冲,一个人往回走。
令狐冲心下暗叫一声糟了,拔腿就追了上去,再次牵起盈盈的手,满脸堆笑的讨好:
“盈盈,知道你最好,最大气了,不要生气了。”
任盈盈不理他,把头扭向另一边。
“好啦!我承认,刚刚逗你玩是我不对,看在我勇于认错的份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的好盈盈,大不了等结束了,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可好?”
令狐冲不断的说着好话,可是盈盈就是不理他,甚至还想方设法的躲着他。
任盈盈背对着令狐冲不说话,时间过了好久,任盈盈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哪里还有令狐冲?
任盈盈暗想,冲哥从来不会一声不响的扔下她。
而且华山她只来过一次,根本就不认识上山的路。冲哥也是知道的,所以更加不会扔下自己。
想到这里,任盈盈以为又是令狐冲在和自己玩,假装害怕的大喊:
“冲哥,冲哥,你在哪里啊?”
可是无论任盈盈怎么喊叫,令狐冲都没有出现,她既焦急又害怕,他去了哪里呢?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