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传来的钟声,帝澈心头微叹,唉,这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真是太坑人了,亥时息卯时起,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3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帝公子,叔父传你去陌室
知道了,请蓝二公子稍候,待澈洗漱一下

蓝二公子?为什么叫的这么生疏,不是都已经认识了吗,难道是他不好意思直接叫我名字,嗯,一定是这样,一会让他改过来6
我又行了
一阵门响,蓝忘机回头,那白衣少年款款而来
可以了,蓝二公子,走吧


(盯)
蓝二公子?


(继续盯)
帝澈很无奈,大清早的,这蓝忘机是怎么回事啊,一直盯着你,还不说话,你以为你不说我会知道吗,你以为我是蓝曦臣吗,我又没有读弟功能
蓝二公子找澈有事?不是说去见启仁吗,怎么不走?


你我已经认识了
你我已经认识了?什么意思,思考片刻,帝澈恍然大悟,噢~莫不是这蓝忘机嫌我叫的太生疏了,思及此
阿湛?


嗯,阿澈
乱了辈分
看着他耳边窜起的红色,帝澈扬唇一笑,果真是这样,不过这蓝忘机还真是有意思,太不禁逗了,和当初的小呆子一样,莫不是这姑苏蓝氏的人都这样——纯情。陌室,蓝启仁正在和蓝曦臣品茗,看见帝澈来了,急忙起身上前
启仁,找我何事


马上就是姑苏蓝氏的听学了,阿澈可有兴趣参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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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镇,湖边的小船上,三个人沿边而坐,中间躺着一个黑衣少年,脸上盖着一个荷叶,旁边的紫衣女子容貌清秀,温柔婉约,另一个少年也是一袭紫衣,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目光沉炽,正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时候

阿羡,醒醒,我们到了

干嘛那么温柔,魏无羡!再不醒放狗了啊。

狗!有狗!
船上的少年一听有狗马上惊坐起来,连脸上的荷叶都掉了,虽然有些慌张,但那少年容貌是极其俊美的,丰神俊朗,潇洒不羁,引得岸上姑娘连连尖叫

师姐,你看江澄他又欺负我

魏无羡,你还要不要脸了,都多大了,还撒娇

哼,你那是嫉妒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
三人来到岸边,向姑苏蓝氏而行

师姐,我们到了吗
打量打量岸边,茶楼,饭馆,酒肆,小贩齐聚,还有卖枇杷的,卖糖人的,戒指让人眼花缭乱1
戒指?那时候有吗

还没有到姑苏蓝氏呢,只是到了彩衣镇
魏无羡一听云深不知处,眼神一亮,对二人说道

不知道这彩衣镇有什么好玩的
好像感觉到魏无羡的心思,江澄杏眼微瞪,一脸嫌弃的表情

魏无羡,你消停一点,我们是去听学的,可别竟想着玩,到时候给我们惹麻烦

知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嘛
江厌离一看两个人如此急忙制止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这里不比莲花坞,你们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知道吗

知道了,师姐
忽然,魏无羡看到了卖糖人的摊子,扔下俩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拿起一个小兔子的糖人,与此同时一只手和他碰到了一起

我要这个
我要这个

同时出声,魏无羡扭头一看,嘶~这男子真的是好漂亮,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真是的,这是哪家的公子啊。2
这是借鉴百度的吧,看着怪眼熟的
既如此,那就给这位公子吧

微扬嘴角,而后转身离去,魏无羡看着帝澈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突然,一双手拍上他的肩膀

喂,你看什么呢

啊!江澄,你要吓死我啊
魏无羡的反应之大把江澄也吓了一跳,但看着他有些唏嘘的样子,江澄也有些后悔,无奈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得开口道

谁让你一个人在大街上愣神的,吓死活该
魏无羡知道江澄的性子,也没跟计较,跑到江厌离身侧,拿出那个兔子糖人递给她

师姐师姐,你看小兔子是不是很可爱
江厌离接过糖人,对着魏无羡笑了笑

是,可爱
看着眼前的一幕,江澄撇撇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魏无羡,马上就要到云深不知处了,这次听学,各大世家的子弟都会来参加,你可别让人因为你看轻了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魏无羡,江澄又回头对着前来的弟子开始叮嘱,就在江澄回头的一刹那,魏无羡扬起一抹坏笑,而后就拉着江厌离偷偷跑了,等江澄回过头来,哪里还有魏无羡他们的影子,暗自嘀咕两句,赶紧拔腿追了上去

阿姐,我们一路从云梦而来,风尘仆仆,不如先找家客栈休沐,再前往云深不知处,如此也不失我们云梦的风范

也好,距拜礼也有些时日,一路舟车劳顿,在此歇下脚吧
听到俩人的对话,魏无羡抬头兴高采烈的问

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啦,我听说姑苏的天子笑最为出名,入口醇厚,一醉解忧愁,我已经垂涎已久,今日终于可以拿下它了

魏无羡,不许喝酒

我就要喝酒,再说了小酌怡情,你凭什么不许我喝

你…父亲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来听学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江厌离连忙开口

好了,你们两个,别斗嘴了,先找客栈吧
看着江厌离,江澄微抿薄唇,又扭头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我再和你说说一遍……

我知道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先走了
未等江澄话落,魏无羡就立马打断,嘟了嘟嘴,而后大步离去,看着魏无羡的背影,江澄对着江厌离怒声说的

姐,你看他,我有预感,他这次肯定会把云深不知处搅得一团乱

阿羡生性活泼,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父亲不也经常这么说吗

姐,你和父亲总是帮他说话

(无奈一笑)他那性子是改不了的,再说了,咱们云梦江氏本不就教导要随心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