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
那...兄长,我想现在进去看看。

(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了?)


嗯
云竺鹤应了声,拉着云萌的小手,径直走进清莞院,云萌张了张口,并未言语,微微低头,跟在云竺鹤身后。

没人
这里没人了吗?那些侍女都回家了吗?


嗯
云竺鹤平静地看着院里的摆设,两年前,当他得知云萌离家的时候,还不信,跑来了她的小院,询问她以前的侍女,可惜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她们只知道云萌一大早便离开了,剩下的什么都不清楚,那他们还有什么用?
当然是
全杀了
将头颅还给了他们的家人呀。

呵
云竺鹤冷笑了一声,云萌不明所以地抬头望他,他没有言语,当时一言不合就杀了十几个看顾云萌不严的奴婢,现在竟一丝悔过之心没有。
他呀,还真是对除了他这个小妹妹以外的人一点也不上心呀。
所以
妹妹,你可不能负了兄长的一片真心呀。
兄长,我们进去吧。


嗯
他长腿一迈,拉着云萌暖玉般的小手,踏了进去,里边的摆设仍与十年前的一样,未动分毫,就是...还是如旧年间前的崭新。
云萌看着如同新婚夜晚的艳红床铺,这定是兄长布置的,唉,还是这么恶趣味十足,她不爱浓艳的色彩,平时也是偏素雅的打扮,兄长爱红,但自己从未穿过红衣,兄长说红衣不要在外穿,只能在他面前穿。
兄长说这话时,眼神极为恐怖,自己有些害怕,也就一直没穿过红衣。
云萌上前一步,打开了衣柜,顺势挣扎开了云竺鹤放轻松些的手,她想知道以前的衣服有没有被扔,打开一看,失望透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连灰尘都没有。
都没了呀


还没采办,明日我陪你上街。
啊?

兄长有时间?


为你,可以有。
...

嗯

他又上前,自然地拉上了云萌的手,参观着这里的一切摆设,云萌觉得这些家具既熟悉又陌生,她好笑的摇了摇头,想什么呢?自己看来是傻了,哪有自己睡了十年的地方,两年就全忘了。

(笑~)

天色不早了,安寝吧。
嗯嗯

云竺鹤说完,放开了手,看着云萌坐上了床,并没有离去,抬起双手,叠着摆在胸前,靠着门框,神色平静地看着云萌,云萌见兄长这般神色,起初有些不明。

两年功夫,规矩全忘了?
没忘没忘记!

兄长教的规矩,妹妹不可能忘的。

云萌上前,豁出去般闭上眼,轻柔地,一沾即离地亲上了云竺鹤早已低下的额头,这是云竺鹤多年前定下的规矩,云萌俩年过去,自然有些记不清,但经云竺鹤一提醒,立马忆起了当年这一幕,她亲完额头就退回了床边,等兄长一走,她就可以好好安寝啦。
兄长,萌萌睡不着。


看书
可是看书好枯燥呀

兄长,你给萌萌讲讲睡前故事吧,阿欢她哥哥就老是给她讲睡前故事,听说可好听了。


...

讲什么?
嗯...就讲小兔兔。


小兔兔?

我不会
兄长~,你就讲讲嘛

萌萌保证以后都听兄长的话啦


当真?
嗯嗯,比...比阿欢她爹爹喜欢的黄金还要真!


好

我可以讲,但有个规矩。
什么呀?


安寝前,我可以给你讲,但是,你要亲我额间和这里一下。
他点了点自己那有些妖红的薄唇,示意云萌亲这里。
为什么呀?


这是规矩。
哦哦,可以呀。

mua~

萌萌要给兄长一个最大最响的啵啵!


(笑~)

好了,乖乖躺下,兄长给你讲。
嗯嗯

回忆结束,云萌的思绪被拉回,她已经长大了,亲额头还可以,但唇的话......就算没及笄,也已经是大姑娘了,这样和兄长似小时候那般亲热,影响不太好。
兄长...我觉得


觉得什么?
(我的发际线跟我说:“向后转,齐步走!”)——小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