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现在要去哪?”草履虫掏出一张地图,“往武士那儿走?”
“我们现在在哪儿?”罗夏问。
“我看看啊……”戴夫凑到草履虫旁边。
“这里应该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戴夫指着地图说,“你们打算怎么走?”
“向震旦走吧?”罗夏指着地图上代表震旦的那里。
“我不太建议去震旦,那国家名好像是因为经常地震所以叫震旦,”戴夫摇摇头,“但是去武士那边的话,中间有一段山丘,我怀疑装甲车可能过不去。”
“如果沿海走呢?”草履虫向戴夫提问。
“这个我不敢保证。”戴夫说。
“就沿海,好吧?”罗夏的爪子按着地图。
“可以呀,这个车可以当船用。”yinoh附和罗夏。
“但是吧,如果在海上遇到那些怪物我们估计也没地方跑。”戴夫思考着。
“好了好了赶紧上车吧。”罗夏走到坦克边。
“是要随缘走吗……”博士乖乖飘上车。
“我们沿着海边往北走吧这样的话,只要我们做一个蒸馏器的话,水应该不会出现问题。”戴夫手里抓着地图。
“我就是打算想办法增加下浮力,”戴夫说。“正常情况下现代坦克都具有潜渡性能,一般只需15—30分钟的改装,就可以通过水深4—6米、流速每秒1.5米的水障碍。坦克潜渡时,由炮塔顶上的气筒供给车内空气。车内每个人都备有潜水面具,当坦克因故进水时,仍然可在车内坚持一二小时。”
“但是我看了下,这辆车里没有潜水面具的。所以一旦车辆进水我们就必须做好弃车的准备。”
“啊,大家都会游泳吗?”yinoh听了戴夫的话后问。
“等等,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移动?”博士提问。
“我们要是不快点走的话,到时候被那些怪物发现就走不了了,”戴夫回答,“我们的物资可不能支持我们太久。或者说武器支撑不了太久。”
“在这种地方我们得不到补给支援,如果不走的话,迟早得永远留在这。”
“今天就要到武士国了吧。”隐说。
“那么出发吧。”戴夫说。
“走吧。”乌尔里希手里拿着MP40冲锋枪,以防万一。
“我去看树上看看。”隐轻轻一跃就到了树上。
“喂,快回来!”yinoh大喊,“出发了!”
“我的感觉告诉我,前面好像有什么。”隐听了yinoh的话从树上跳了下来。
乌尔里希拿着望远镜张望。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隐跳上坦克,找到一个相对比较平的地方躺下了,“走吧。”
乌尔里希从背包里拿出了巧克力,分给了每个人。
“谢谢。”草履虫接过巧克力,把巧克力含在嘴里。
“你们,都来自哪里……”隐说着梦话。
“我们来自哪里,这你不是很清楚吗?”戴夫以一个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我们到哪了?”草履虫吃着巧克力,说话含糊不清。
“现在我们在往武士那边走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张地图到底是什么意思。”戴夫在一旁默默看着地图。
就这样,yinoh驾驶着坦克,一路上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诶,看!”草履虫看见了建筑。
“建筑物?那是不是已经到了!”猫咪罗夏显得很激动。
“我好像看到一个黑影窜过。”乌尔里希望着建筑群。
“来,猫猫,你体型小,身体灵活,你去看看吧。”草履虫把猫从腰包里拿出。
“你不怕我死在那儿吗……”罗夏往包里缩。
“不怕,我就在你后面。”草履虫从坦克上跳下来。
“真的是……”罗夏自己从包里跳出来极不情愿地往前走。
“喂,我去吧。”隐醒了。
他拎起猫,向后丢去。
“好了你可以不用去了。”草履虫从隐手里接过猫。
“你,留在这我去去就回,我死不掉的哦。”草履虫把猫放进坦克。
“我去了。”话音刚落,隐就消失在了原地。
“德国佬!你MP40给我!”草履虫冲着乌尔里希大喊。
“给,”乌尔里希把MP40递给了草履虫,“我劝你态度好点。”
草履虫接过枪,拿下弹夹,检查了一下子弹,之后往建筑物方向走去。
乌尔里希开始使用望远镜进行观察。
“也让我看看嘞?”罗夏爬到乌尔里希头上。
“看吧。”乌尔里希挪出位子。
“嘶……”罗夏站在望远镜前,眯起眼睛,“我好像看见个……这啥玩意儿啊?”
“黑咕隆咚的,还往这看一眼!”它手舞足蹈地比划。
乌尔里希听了罗夏的话,掏出步话机。
“查水表!”几分钟前,另一边,草履虫一脚把门踹开。
“诶,没有东西诶。”他到处看了看。
在他的视线尽头,出现了一具干尸。死去已久的干尸下巴似乎脱臼了,可能嘴里被人塞过东西,心脏位置有一处刀伤。
“有一具干尸!”草履虫跑过去,对着干尸,各种乱摸。
“嗯?步话机响了?”他拿出乌尔里希给的步话机。
“小鬼,你们那里可能有东西。”乌尔里希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
“哦……我们这里发现一具干尸,”草履虫漫不经心地说着,“已经死了很久了,但似乎嘴里被塞过东西,下巴都脱臼了。”
“罗夏看到了不明物体,他可能向我们靠近了。”乌尔里希继续说。
草履虫离开建筑物,向坦克方向走去。
走到大概离坦克五十米的地方时,他停了下来。
他看见一个黑不溜秋的怪异生物站在坦克后不远。
“有东西来了!你先把坦克什么的隐蔽好,机枪架好,快!”草履虫向乌尔里希大喊。
乌尔里希回头,也看见了那个怪物。他赶紧架起了MG49机枪。
“你们别闹出动静!那鬼东西听力很好!”草履虫快速到达乌尔里希身边,小声地说 。
“还记得干尸吗,”他继续说,“我看到这个怪物就知道,干尸是被吸干的。看那刀伤就知道了,这口器就是这样。”
“我当初在联邦工程学院的时候听说过好像有个地方在秘密制造什么生物兵器 ,当初我就没在意,现在我想起来了。”戴夫看着怪物和机枪边的草履虫和乌尔里希,一动也不敢动。
“生物武器?那就是我制造的样品,这种怪东西,”草履虫说,“之前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叫我好好看管好哪些样品,但还是跑了一个。”
“幸好这个是雄性。因为雌性体型更大而且不瞎。”
一道身影从地下闪了出来到了众人身边,背后背着一个长条形物品,看起来像是刀鞘。
是隐!
“怎么了?”隐看着怪物。
“这个怪物有什么弱点吗?”隐继续看着怪物。
“除了没有视力,以及性蠢就没了,他们告诉我的。”草履虫回答。
“我来试试。”隐从背后鞘中抽出了一把刀,迅速冲上前去,快速向前挥刀。
怪物仿佛被激怒一般,开始吼叫。
“记得打腹部,其它部位都有甲壳!”草履虫提醒道。
“哦哦哦又要开打了?”鸽子小德附在一根钢筋上把钢筋扔远。
怪物被声响吸引。
乌尔里希打开了MG42的保险栓并开火。
隐快速移动到怪物头顶,向它的大脑刺去。
小德又附身在一边的AK上,控制AK以不可能的速度扫射。
怪物嘶吼着倒在了血泊中。
“死了?”草履虫慢慢跑了过去。
小德控制钢筋又戳了好几遍怪物。
“快!上坦克!”草履虫检查后确认怪物已经死了。
“你们先走,我还要下去一次。”说完隐又冲了回去。
“回来!”yinoh冲隐大喊,但是此时隐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等了一会,见隐还是没回来,众人便离开了这里。
众人离去后不久,地下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建筑物摇摇欲坠……
约莫几个小时后,大家待在武士国一个边境小城城门口商量着接下来的旅程。
“咳咳,咳咳……”隐狼狈地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了。”草履虫冲上去扶住隐。
“没事。”隐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尴尬神色。
“没事个屁!你受伤了!躺下!一切伤者全是我的病人!”草履虫大吼着查看隐的伤势。
“有人来了。”隐看向某处。
这时,走过来了一位少女,她的周身围绕蝴蝶。
“我去你哪来的!”戴夫突然发现有人。
“一直都在啊 。”少女微笑着。
“那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戴夫一脸震惊。
“该听的都听到了吧。”
隐双手拄着刀鞘看向那位少女。
“都这样了还想打?”草履虫一把把刀拍掉。
“不过都是皮外伤,没事,那个谁,就刚来那个,有没有绷带?给我一下。”草履虫给隐的伤口消毒。
“喏,给你,”少女递给草履虫一些绑带,“但不保证没有毒哦。”
“谢谢,幸好没伤到骨头。”草履虫马上给隐包扎。
“忘了跟你们说了 我本身自带剧毒哦。”少女站在在草履虫旁边看他处理伤口。
“你是谁。”乌尔里希问少女。
“我呀,叫福蝶。”少女友好地微笑着。
“你的毒厉害吗?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好像以前吃的炸蝴蝶的味道啊,”zzw望着福蝶,看上去好像要流口水了,“能给我几只尝尝吗?”
“不行,怕了给你会死的。”福蝶一脸无辜样。
“喂,小孩,我可以再生,”隐看着草履虫给自己处理了很久的伤口后坐起来说,“还有,不要动那把刀。”
“我管你,躺下去。”草履虫使出与体型不符的力气把隐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