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话好好说。



你们不妨想想,若是我们真是一伙的——

他留我在这儿肯定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回去做。

你把我带回你们老爷家,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看着对面几个人没有反应,蓝王烟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可若是有人指明要我们去,恐怕请我们做客,你们几个若是会错意了,那位大人会不会生气呢……

蓝玉烟不再理他们,开始一口又一口的咬着酥饼,几个小厮互相用眼神对视了一下,接着做出请的姿势,请她上了马车。

你这说的有一些漏洞,如果你猜错了,他们并没有受人之命,又或者……
他们至少态度客气了点,方便。进去的顺溜,出去也顺溜。


我们这样去安全吗?
我是不知道我会怎么样,不过你么……

一想到这儿蓝玉烟一肚子气没地方发——胡笳这样子,妥妥的,一个正经阿飘!一个你上茅房她都能飘进去的阿飘!

暖暖?
这一声自来熟的“暖暖”,直把蓝玉烟生生呛出一口水。

(小声)这位好像是孙太守的嫡女……你要注意礼仪。
你好。


😲😱😱😱😱😱😱,这个时代哪有你这么问好的!
蓝玉烟露出深深的微笑仿佛在说,胡兄,这两个字,不累。
这时,蓝玉烟想打个哈欠,奈何此处有人盯着不好打。于是她只好微笑盯着对方看,表情木讷又呆滞。

我叔父那里出了点事情,刚才请了一位道长作法除妖,如今叔父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除妖啊。


你听我给你道来。
她叔父最近围着那个闫小道长学术法,奈何人家不领情,怎么请人他都不愿意来。巧的是附近这里发生那些怪事儿,冲着生意关系,就直接把他人给带来了。
姓闫?

他在哪里?


现在应在和家父谈些事情……
我要见见他。


(……暖·直白·暖)

可是……

我找你来还有急事。
蓝去烟眼睁开眼睛,微微张开嘴巴,又赶快闭上了——到手的相公马上就要飞了。

陆尘微……他出现了。
故事中,在她7岁的时候,孙霖本是打算在女子禁卫军里磨(找)练(人)自(打)己(架),忽然某个不长眼的上司心血来潮把她调去当捕快。
蓝玉烟瞧着她纤细的身子,要想到她的身手会如何如何,心里一时感慨万千。
就是她在当捕快的时候,正在追捕一个杀人犯,忽然那个杀人犯回到家里,孙霖把扔过来的刀打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结果木质刀柄插入杀人犯身上——他没撑住,蹬两下腿就上路了。
麻烦的是这个犯人他身旁还有一个妇女和一个小孩。
那个妇女当着小孩的面自我了断了。小孩看到母亲的血溅过来,染在他的衣襟上,手上,抬起头呆愣愣的瞧着她。她也无法直面那个小少年,转身就走,可她走几步小男孩儿跟几步。
再后来蓝玉烟也猜到了,出现了一些机会,她终于甩掉了他。然而,现在这个叫陆云微的男人找过来了。
两个方法。

蓝玉烟不想浪费时间,立刻伸出两根手指头。
只不过在说方法之前,我需要问你个问题——

你是要短痛还是长痛?


……暖暖,你这是?
蓝玉烟微微偏头,看到不远处的屋檐下有一块上下翻飞的黑色衣角。
短痛无非就是斩草除根。

长痛——就看是你是选择把他掰到你这道上,还是要选择自己跑到他那道上了。


我……
我支持长痛,这个结果会有最好的。

好了,快帮我去找人吧。

孙霖站起身,烟波般的双目瞟了一眼窗外。

那个……似乎是闫道长的马车。
😊,我要去找人了,告辞。

就在蓝玉烟正要离开板凳时,远处的马车忽然跑了。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