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护卫猛猛展示的时候,谢绣从门口走进来,见到的就是一个半裸的男子正在比着特殊的姿势展示自己硕大的肌肉块,一脸呆滞:“你们两个干嘛呢?”
“给公主殿下找了个护卫,给公主殿下展示一下护卫的身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谢绣甚至有点希望自己没回来,或者刚刚只是一场幻觉。
“公主殿下喜欢这样的?”
楚长庭翻了翻白眼:“你觉得我会喜欢?”
谢绣摇头:“我觉得你会喜欢文弱一点的,就那种外头内刚的呢,但是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到时候还是要看眼缘,而且你是长公主,说不定到了年纪就会被赐婚,也没什么选择权。”
“……”
楚长庭清楚得很,她故意说这种专门扎心窝子的话,“你还不是一样。”
“我,我可以随便找啊,林子那么大,我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找谁不行?就算是不幸的被和亲了也没事儿,郡主会捞我的。”
捞……
“你是说姨母?”
“嗯。”
“但愿那个时候她有那样的能力。”
谢绣找了个椅子坐下:“长公主殿下,最近陛下要办女学的事穿的沸沸扬扬,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深意啊,您又没有去问问皇后娘娘或者是贵妃娘娘,要是那两位的话,肯定会知道点什么,就比如之前的女官制就是,总感觉现在的夏国正在经历一场很大很大的变革,但是我们却一无所知。”
“嗯。”
楚长庭没有问过,无论是女官制度还是女学都与她无关。
她是长公主,注定受万人供养就好了。
只是受人供养,那么责任和期待也就产生了,如果不能得到那些人所期待的供养无论你怎样的身份,将来都会被拉下神坛。
谢绣思考着:“陛下让女子走出宅门是为了什么呢?”
“大概是为了夏国吧,女子的力量不能只是相夫教子,或许有一些别的东西,然后给那些常年把持朝政的男人们一点小小的震撼,告诉他们,女人不仅仅只能在后宅,她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可以做小贩,可以售卖东西,可以成为很好账房先生,也可以为人师表,可以治病救人,可以做温和的引路人,可以做公平正义的状师,可以站在每一个角落,乃至于朝堂之上……”
“……”
“……”
“立夏。”
立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迅速闭嘴,警告了自己好几遍:“只是我这样想而已。”
只是我这样想。
但是如果这是现在位于高位上的那个人也是这样想的,那就太厉害了……
深夜。
一盏孤灯在上书房静静的燃烧着,一张小小的布帛被燃烧殆尽。
“你回来了。”
谢芳华看向灯光下的侧影,那个人温和的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去景州之后路过和州感受如何?”
“感觉很差,和州令故意把我留下是您的意思?”
“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