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
景州知府忽然有一种要不是为了景州,自己也一起去朝廷认罪得了的感觉,却直接被秦将军一拳撂倒。
“都府这边已经做了很多,但是除了都府之外还有许多的地方依旧在面临乡绅豪强的欺凌,那些百姓们还在等着像是秦爷一样的人去保护他们,那些人不会比都城的混混无赖好说话,这个时候知州便是对您最有用的盾牌。”
“就是应该刺杀我的都去刺杀他?”
秦爷跃跃欲试。
“对了,陛下说等我要离开的时候把圣旨给您,会给您最大的权限,半年之后才会派辅佐官过来,在这半年期间,您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景州。”
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珠珠倒是难得的能坐在郡主的身边,显得有些拘谨;“那个,玉笙姐姐还没有回来,咱们就这么走了,玉笙姐姐会不会生气啊?”
“玉笙,她想要救人来着。”
像是小花这样身份的人,几乎是没有能力将自己写的东西送到郡主的面前的,而且如果这个国家真的有像是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即便是能略为出手,像是她这样的,应该也能够帮助她,改变她的生活,叫她活下去,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而不是像是郡主一样,直接将这种已经深陷泥潭到泥土里的人,让她们的生活更绝望,连最后的一点点的期望都没有。
所以在玉笙找到她的时候,她是在景州都城最下贱的窑子里面,披散着头发,全身满是青紫,双眼木讷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亦或是什么都没有想,屋子里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味,一种说不上来的腥臭,玉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着身后的老鸨开口道;“不要为难她,过几天我会把她带走。”
“是是是。”
老鸨笑的一脸谄媚。
随着这门被关上,小花僵硬的将头转了过去看向门口,原本呆滞的眼神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
到了晚上,柴房的门被打开,龟公看着衣衫不整的她,解下了自己的裤子,过了一会儿,将放在一边的馒头丢在了地上:“你命还真好,那姑娘看着就是什么大人物,你之前让那个酸秀才写的东西好像是送出去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来给你赎身,小花,你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可管不着,但是你记得,出门之后不要乱说话,是回家还是不回家都是你的事儿,天底下那么多人想要盘高枝儿,没想到你有这个运气!”
运气?
她挣扎着站起来捡起一边的馒头,随便擦了擦下面的痕迹,踉跄的向前面走着……
这里的姑娘们几乎很少有出去的机会,像是她这样还能半死不活的活着,甚至还能踏出去的,便更是少之又少。
“洗洗吧。”
小花看着水里面的倒影,一时间有些错觉。
这个人……是谁?
皮肤粗糙,指甲皲裂,头发擀毡,面容憔悴的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是十几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