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因为这种小事叨扰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
“怎么算是叨扰?”
谢扶摇一把拍掉王婉仪手里的螃蟹:“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现在不可以吃这种生猛的东西,这种东西我吃没关系,但是你现在是在备孕,吃多了且不说孩子怎么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王婉仪叹气:“皇后娘娘,您已经控制臣妾半个月了。”
“再坚持半年就好了。”
而陛下似乎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似的,妃嫔能和皇后如此相处,红秀默默地吃着碗里面的东西,在这个屋子里,自己像是个局外人。
似乎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贵妃娘娘,臣妾吃好了。”
“吃的这么少?”
谢扶摇看着她只吃了一小碗饭:“虽说你这个年纪许多人都会说注重身材之类的,但是我觉得并不是这样,既然世家们将女儿送进了宫里,那么这些女孩子们就应该做好备孕准备,要是先天性的不孕不育生不了孩子也就罢了,但是要是有这个能力却不行,势必是要被家族责难,我和贵妃都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所以更明白你们的处境,红妃,你过来。”
红秀走了过去,谢扶摇拉过她的手腕,仔细的看了看:“陛下和她同房了?”
“是。”
红秀回应道。
“红妃,避子汤不要喝了,要是不愿意,直接对陛下说就可以,他也不是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人,就算是不侍寝,陛下也不会责难你的。”
她知道。
传闻都说,皇后娘娘的医术是个中翘楚,只是号脉便知道?
顿时间她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贵妃那里用过饭之后一连几天,红秀都没有去书库,一直在想着皇后娘娘的话,关于皇后娘娘的传言一直很多,但是皇后娘娘似乎都不在意,哪怕是后来传出谣言,说皇后娘娘苛待后宫妃子,争风吃醋,但是现在看来似乎都像是假的一样。
但是这几日,各种各样的手札从宫门口飘了进来,然后几乎是每天都有东西送进来。
还有一些贵妃娘娘做了批注的书也送了过来。
“红妃娘娘,看来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很看中您啊。”
“是。”
红秀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越是对她好,她便越觉得亏欠似的。
好像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
这种负罪感深深地刺痛她的心。
“听闻贵妃在备孕?可是贵妃娘娘身体有什么?”
“贵妃身体无事,只是平日处理事情压力太大,所以扶摇才在照看她。”
“陛下?”
红秀惊讶的站了起来;“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本来今日想着去书库找你,又听说你已经几日没去了,所以便来这里瞧瞧你,最近看书看得如何?”
红秀看向一边的书案之上,又最新落的一批,便觉得一阵头痛。
“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对臣妾太好,臣妾难以为报,便觉得有些压力,只能夜以继日的研读,所以……没有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