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箱子里,一副沉睡的模样。

人我带来了……

把他带到“仓库”去,记住,要分开放
来了,来了!我又来肝文了,写的简直不要太好哦!

是
肖战听的清清楚楚,是今天在电梯遇到的男人……但那个人的声音似乎做了处理,什么都听不出来。
不是金铭……那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些……是贺鹏吗?
箱子又被快速的合上挤压,肖战强忍着痛意任是没发出声响,他也很害怕,担心自己会被锁在箱子里很久,
肖战不知道这个人将他拖行了多长时间,久到他觉得全身都像是被箱子重塑了一般,才被从箱子中拖拽出来。

肖先生……我知道你醒了
肖战一听他的声音,惊讶中睁开了双眸,对上了面前的男人。
薛姚丰的面相正如他累累事迹一般,在一切举动下显得更为可怖,肖战没有害怕过什么人,可这个人明显让他害怕了。
肖战不停的摇头,示意他有话要说,他才将他口中的枷子拿下来,肖战才得以放松一下自己的下颌骨,实在是太酸胀了……缓了一会,他冷静的说出了话……

是金铭吗……

是他要求你做这些的吗……
薛姚丰看着他,强装冷静,还在发抖的样子,居然笑出了声,突然就想多和他说几句了,跟踪调查了他许久,倒是对他这个“猎物”有了些许同情

你很聪明,就算我不说,你后面还是会见到他的

!(原来真的是)
肖战觉得可笑,尊敬的合作伙伴,居然对他有这么卑劣的手段,让他感到不耻,也深深的害怕,这样的行径,想逃脱估计难上加难,何况……面前这个人,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不过,你是不会有办法逃走了,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带走了你,自然不会有人找到你

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最坏的打算?

你们想灭……口……
肖战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接着聊下去,以他如今的境遇,会遭遇什么都是未知数,如果王皓轩说的是真的,那就真的得遁入无边黑暗之中了

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可怕了些,虽然我杀过人,但我从不杀和我无冤无仇的人

我也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其他的与我无关
肖战根本听不明白他的话……如果有仇有怨,那是什么时候自己无意识得最的人,他完全想不起来。

你该休息了
说着,薛兆丰便从内侧口袋拿出来一套针管和药剂,慢慢靠近了他。

不!你要给我打什么!拿开!
不!千万不能是什么药剂,肖战慌乱挣扎着,狼狈不堪。薛兆丰索性扭着他的胳膊,强行将针剂推了进去。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只是给你注射一点镇定麻醉剂,怕什么?

祝你好梦

不,不可以……

您还是节省力气些,等我雇主找你,才有精力消磨对抗
冰冷的药剂融入体内,肖战的意识越发微弱,还未有多余的话语,便陷入沉睡……薛姚丰静静站在一旁看他陷入一动不动的昏迷状态,这才将口枷给他带好,锁上了仓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