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云回到了十里峰。他发现这十里峰还多了一人。意外地看到了另一个人。
陌尘云疑惑, “他为何在这?”
陌阡心不太适服,却也回答道,“师尊,这是掌门安排的,说是他要在这里一年。”
陌尘云点头,“那你们便好好安排。”
容九见陌尘云回来,便问,“师尊,刚才去哪了?”
陌尘云看了他一眼,说道,“藏书阁。”
容九好奇, “师尊,是查找什么信息吗?”
陌尘云无意多说,简答, “一些小事。”
见自己家师尊不想说也没再问下去。
陌尘云进去休息了,而徒弟两人便在外面开始了练剑。
反倒是君离笙在这里显得格格五不入了。
这一连几日,陌尘云发现了一件怪事。他发现这十里峰变了,每日早晨都有早饭吃,他的衣服总会被人洗了,被子也会被人拿出去晒。
这些一系列的怪事,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毕竟自己家的两个徒弟有多懒,他心里还是有些底数的。
这一日的清辰,桌子上早就摆满了香喷喷的早餐。
陌尘云无奈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人。
“你不必如此,他们都不饿。”
君离笙端菜的手一顿, “可是我想做给你吃。”
陌尘云没听懂他的意思,只当是不好意思在这里白待,“也不必如此麻烦,修仙之人不满口腹之欲。”
君离笙笑着端菜过来, “可是我在这里,想做一些事情。”
陌尘云摇头, “不必,是掌门所安排,你无需有芥蒂。”
君离笙看着他,眼中似乎有星辰大海,十分迷人, “这是我自愿的。”
陌尘云移开头,“随你。”
容九吃了感叹道, “你的厨艺又进步了。真好吃!”
但另一个人就不这么想了,他的心中总是有一丝危机感,他感觉面前的这人绝对不安好心。
“那可真是好、好、麻烦你。”最后几个字,陌阡一字一顿狠狠的说。
陌尘云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转而继续淡定的夹着些许菜吃。
陌阡不解, “师尊,你干嘛?”
陌尘云瞟了他一眼, “好好说话。”
陌阡不甘不愿地点头, “是,但我也没有说错啊,既然君师弟过意不去,那我们干嘛要拦着他?”
陌尘云无奈地道, “你何时才能正经一点?”
陌阡托看腮,十分肯定地说,“大概只有洞房花烛之时吧!”
君离笙听他这样说,皱眉,“龌龊。”
陌阡反驳, “你才龌龊呢!人生一大喜事,乃是洞房花烛之夜是你喜欢的人。那时你不正经点,你想怎样?假正经?”
君离笙摇头, “如你这般的人,在洞房花烛只怕只想着一些污秽之事。”
陌阡听了好笑, “那你想干嘛?下棋?聊天?一个晚上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他?莫非你不举?”
容九耳朵微微一红,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所爱读书,但是从未听过如此言语。
虽也曾想过这洞房花烛,却不曾想,两人直接大胆说了出来。
陌尘云急时阻止了这一场恶战, “行了,吃完饭后你们两人便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君离笙敛眉,坐在了陌尘云身边, “是。”
陌阡心里更不爽了,凭什么你要坐在那里?此刻,他便像一个小孩一样幼稚,但面上不显。 “是,师尊。”
也不知道是不是陌尘云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他们两人好像在争些什么。总是弄得一副非你死便是我活的样子。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让他们练一下剑,但两人眼中的那光芒,让他看得心惊。这不会是要打起来?
只见陌阡招招致命,专攻要害。而君离笙又何曾是他的对手,毕竟陌阡在修为上便高他一级。再配上那绝无仅有的功法,想赢,只怕是难。
但陌尘云明显感觉到了君离笙在藏拙。单看两人的气势确实是陌阡更胜一筹,但是每一次他都能毫发无伤的躲过。更别说他还是神器选择的 主人,有了神器加持,怎么可能会落败?所以,那边只有一个可能。
看了一会儿,便不再感兴趣,进屋去休息了。而两人在他走了之后便都停下来了。
两人纷纷的对视一眼,有相继各自去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