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至邢克垒听到舍友说“初初还没回来..”
他顿时慌了神,眉心拧得死紧。

她去哪儿了!
好像是送那位李老伯上山了..


……?
男人顿时一口气憋闷在心里,望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心急如焚。

这个简如初,真不让人省心啊..
他立刻开车去了山脚,穿着特警队的雨衣去接她。
这丫头不是傻的。
应该有雨衣或是雨伞,总不能淋着自己吧。
……
简如初还在泥泞的湿地里挣扎。
她踩空之后,脚就崴了,根本站不起来,身上还又脏又黏。
雨伞被大风吹跑了。
豆大的雨滴砸在脸上和脑袋上,又冰又疼。
呜呜..

少女颤颤巍巍掏出手机,却根本打不开屏幕。
手机怎么还没电了啊..

……
与此同时。
邢克垒握着手机一遍遍拨通她的号码。
却只能听到冰冷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简如初!

听得到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邢克垒双手握成喇叭状,高声呼喊她的名字。
!

少女抹了抹眼泪,眯着眼望向远处那一抹微弱的亮光,赶忙挥手示意。
我在这里!

师傅!


……
听到她那熟悉的“师傅”二字,邢克垒的脸又黑了下来。
但这种危急关头,他也不愿和她掰扯这些琐事。
……
男人跑到她的身边,看着被淋得瑟瑟发抖的小丫头,二话不说把身上的雨衣脱了下来。
然后,又把自己的警服外套脱给了她。
邢克垒先把外套给她穿上,又把雨衣罩在了她身上。

傻不傻啊你,不知道今天会下雨吗!

连个雨衣雨伞都不带吗?
…雨伞被吹跑了。

小丫头的脸蛋儿冰凉,她软软地趴在他的肩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

笨死了。
简如初一向心态好,哪怕崴了脚,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相反。
她最在意的是自己的盛世美颜有没有被毁。
……
坐在车里,她裹着宽大的白毛巾,冻得瑟瑟发抖。
听到邢克垒又要长篇大论,少女望着后视镜里自己精巧绝美的容颜,心情好了很多。
她回应他。
你再骂我也没用嘛,反正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安慰我几句。


?

我不修理你就是好的了。
男人是个毒舌的,看她小脸苍白,更是心底翻涌着莫名的心疼。

就知道强词夺理。
我没有。

邢克垒正色。

你有。
我没有呀。

她平常的声音还算清亮,现在受了风寒,说话也软糯糯的。

你就有。
我..

简如初知道自己互怼是肯定说不过他的。
她索性把小脸一扭,不看他。
我不跟你玩了。

邢克垒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单手握着方向盘,喉结不停地滚动。

幼不幼稚啊你..
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