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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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天热得连蜻蜓都只敢贴着树荫处飞,好像怕阳光伤了自己的翅膀。空中没有一片云,没有一点风,头顶上一轮烈日,所有的树木都没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这个沉闷的大校园,像是盛满了炎热的罐子,让人望而生畏
朝徐安在校门外,扶着门口的栅栏,往传达室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头,一个健步,从传达室的窗户里,钻了进来,灵活的似条鲤鱼
高三的她一直在学校恪守本分的乖极了,偏这外传的乖乖女,心里也有只乱窜的兔子,非要试一试,这逃课的滋味
好吧,乖乖女被人说久了,本质里,乖了起来,一出校门,就感觉浑身不踏实,在街上不自在的瞎逛着,没多久,就又来到了这个大蒸笼
打听好的线路,传达室这个时间老头睡觉,便让这朝徐安得了空,纵身一跃回了校园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底的狡黠无处藏,也是体验过逃课的人了
轻手轻脚的退出了传达室,一点点关上了门,长抒一口气
张真源“那边同学,几班的”
张真源一路小跑,来到了原地怔住的女孩身边
朝徐安僵硬的转头,打量着张真源
雪藕般白净的胳膊上,覆着一条红色的袖章,上面清晰可见的五道杠,手里拿着一个夹板,设备一应俱全,手里的笔似是即刻要写上朝徐安三个字
朝徐安“同学你误会了……哈,那个,我就是,就是,来找门卫叔叔的,对,班主任要我来的”
朝徐安转头看着张真源汕汕的笑着,张真源看着仰视着他的少女,公事公办的态度无形中,挂上了微笑
张真源“那,我们去调调监控吧”
朝徐安“啊这,这多麻烦啊是吧”
张真源“就在传达室里,不麻烦”
朝徐安搓了搓手,笑容僵持在脸上
张真源有意要跟女孩周旋,看着朝徐安满头大汗的样子,清秀娟丽的字体,逃课两个字跃然纸上
张真源“同学几班的,名字什么”
朝徐安搓了搓手
朝徐安“你看大家这同学一场啊您就通融通融我吧,班主任知道真得弄死我”
张真源好笑的看着着急的少女,揉了揉眉心,却又抬头一脸无奈的道
张真源“这那里可以啊,放走你,不就是我的失职嘛”
朝徐安急得直跺脚,咬咬牙,见张真源说不通,一个健步,跑了
少女跑的极快,只感觉像是道风吹过,就没了人影
张真源“诶,逗你的”
徒留张真源一个人,在原地说着,少女跑远了,这句话,也就被凌乱在了风里
张真源也不去追,反倒原地,拿着钢笔,涂掉了刚刚的“罪名”
传达室的门“子牛”一声开了,老大爷刚睡醒的样子,帽子戴的歪了,盖住了花白的头发,似是被外面的声音,被迫吵起来查看
四处张望着,张真源的脸可不陌生,却找不到他人的影子
龙套(门卫)“刚才是不是有什么逃课的学生啊”
老大爷一猜一个准,这么多年守门的经验,这灵敏的耳朵
张真源“哪有,班主任让我把今天同学的请假条……”
张真源转移了话题,年迈的老大爷一门心思的听着自己的工作,抛之脑后的是那惊动他的异响
朝徐安偷摸回了教室,有惊无险的趴在桌子上
后来的几个月,她老是碰见这个要记她名的学生会会长
“听说了吗,那个三班的朝徐安拿着一包真知棒在会长面前吃呢”
“哎呦,这不找死吗,那行走的校规还不把朝徐安捏的死死的?”
“小了,格局小了,零食,会长给的”
“啊这,不会,咱会长也”
“上星期最重要的那个校典记得吗,朝徐安迟到了”
“啊?我记得校典迟到的人都去校门底下站了俩小时啊,那叫一个惨,没见她呀”
“你是不知道那天那排面,我听我一学生会的朋友说,那天会长亲自给开的门,带着朝徐安,去会长办公室待到了庆典结束,亲自给送回了教室”
“那一点风声没有啊”
“会长就因为这事儿专门给开了个会下了封口”
“我的天”
“这…坠入爱河了”
张真源“把这份名单给校长,然后把……”
三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嚼舌根被正主看见了,“行走的校规”这得让扫几天厕所啊
这群人都不是尖声细语的料,除非张真源聋了,不可能听不见
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张真源就如此同这群大喇叭擦肩而过,莞尔一笑
把事情交代给了手下,自己欢脱着,到了三班门口
冲着后排的朝徐安招招手
熟练极了
两个月后,拍下毕业照的那一刻,大家清清楚楚的看到
平时板着个脸校服扣子都要系到第一颗的张真源
十指相扣的牵着三班的朝徐安
低了低头
“啵”
随后是人群此起彼伏的轰动
不少人上一秒直呼失恋了,下一秒磕到了
和高中说再见,和朝徐安,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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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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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恩笑出单
宋恩笑17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