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字让楚子瑜莫名卑微。
(不过,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楚子尧和宋归恬结婚五十周年庆礼晚上七点才开始,解雨臣和霍秀秀完全没有这么早来的必要。
难道他们是来找她的?
(不可能。)

(不过,如果他们并非来找我的,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巧合也太巧了吧?)

(算了算了,)

(我这么自作多情做什么?)

(听声音他们好像在找地方躲雨……)

秀秀,小花,到这里罢。

楚子瑜大声地说道。
雨中的霍秀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一惊:

瑜姐,你在哪里?
虽然她在霍家,有学习一些辨音识地的技巧,但是,雨下得这么大,声音太过嘈杂,她一时判断不清楚楚子瑜的位置。
楚子瑜只觉脑袋发嘛,想了几秒,给霍秀秀指了路。
不到半分钟,身穿雨衣的霍秀秀和浑身湿透的解雨臣出现在了楚子瑜的面前。
二人也进了架空层中。
……

楚子瑜从包里拿出一块绢布,右手抓住解雨臣的肩膀,左手执着绢布给解雨臣擦了擦头发。不到一会儿,她在解雨臣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目光下,默默地收回了手。
你若是介意,我就不擦了。


没。
什么?


我没有介意。

只是看你这绢布花式特别,

清代的?
是。

应该也卖不了多少,清末民初的东西。

楚子瑜不以为然地道。

我怎么看它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应该是见过的。


那……

师姐,你可以告诉我,我是在哪见过它的吗?
解雨臣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小心翼翼”。
他现在已经成了名震一方的“花儿爷”了,认识他的盗墓贼遇到他也多会怕他让他,虽然他不过十九岁。
刚成年呢,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
解雨臣感觉,自己好像有亿点点“怕”她。
不是害怕,又是害怕。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就是……怕她又一生气甩袖走人。)
怕媳妇...

(刚才在我家里,师姐……)

(应该是生气了吧?)
我刚才看这笔记本,

上面写了,这张绢布是之前我送给你奶奶的,然后因为某些原因——你应该是知道的,这绢布成了你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后来解九爷和解夫人逝世,又把这绢布送给了我。

本子上还写他们挺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又扔回给我了。

当时我还未曾练习耳力,也没学唇语,你奶奶把它给我之后,又说了什么话,但我没有听清。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你奶奶把绢布还我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夫妇俩就相继离世了。

我也没来得及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吗?
笔记本上是这么写的。


可我觉得……

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