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我听你的。

楚子瑜勾起嘴角,又凑近解雨臣,揉了揉后者的头,哼道:
三唱三叹儿时曲,一曲别离又相遇。台上戏,台下的人可记起?

台上花开又一季,台下风雨几时起?花解语,笑春风,数传奇……

……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你猜猜?


这么奇怪的名字?
……

闻言,楚子瑜一笑,道:
这首歌,叫《解语花》。

“陈旧的弄堂走过场,沉重的荣耀一肩扛。”这唱的不就是你吗?

(“曾上高山倚绝壁,横断云中也恣意。风中荡,敢同奇峰比高低。层出迭险只身去,一段深渊一重谜。听谁问,花解语,开哪里?”)

(这唱的,不也就是解雨臣吗……)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这真的是荣耀吗?
他问。
楚子瑜一愣。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真的是荣耀吗?”
我不知道。

阿臣,坚持下去。

我相信,守得云开,见得月明。

说完,楚子瑜便站起身,把贴的符纸全部都撕了下来。
(只能用一次,回头丢了罢。)

她把这五张符纸收到了包中,
阿臣,我走了啊。

她刚踏出病房的门,便听到身后的解雨臣喊了一句:

这只是你的相信,可能是错的。
楚子瑜一笑,倚门回首,道:
是啊,这只是我的相信,可能是错的。

但我既然相信,就说明,我觉得是正确的。

即使我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是……“万事无绝对”是张起灵说过的话。)

阿臣,世人皆叹解语花,不知花为谁解语。

楚子瑜忽地又道,
我也不知道,你这朵解语花,要为谁解语呢。

话音未落,病房中的解雨臣便已看不到楚子瑜高挑的身影了。

(世人皆叹解语花,不知花为谁解语……)
-
就在这时,解雨臣派来的司机停下了车,开口道:

司机:楚小姐,到地方了。
哦,多谢。

楚子瑜忙应道。
她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往车窗外一看,尼玛,全京戏院。
敢情这解雨臣是要让她来唱戏?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看着这“全京戏院”的大字招牌,想着什么时候来送这家戏院一把火。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楚·真·有贼心没贼胆·子瑜心道。
站在戏院门前的霍秀秀看见楚子瑜的身影,忙凑上前来挽住了楚子瑜的左臂:

瑜姐,你终于来了。

我们赶快进去吧。小花哥哥还等着你给他化妆呢。
(我给解雨臣化妆?这又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是真·天天素面朝天·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让她给解雨臣化妆?
讲真的,她连这些工具都分不清。
为什么要我化?

楚子瑜奇道。
看那笔记本里,原主不是一个很NB的人吗?怎么沦落到给解雨臣化妆的地步了?
不会解雨臣后来什么时候黑化把原主她家干掉了,原主她家落没了?
霍秀秀证明,这都不是真的,还是楚子瑜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小花哥哥想让你给他化。

再说,之前几乎每一次小花哥哥要上台唱戏,不都是瑜姐你给他化的妆么?
……(不是我,我不知道。)


对了,瑜姐,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楚子瑜万分实诚地摇了摇头。

……

我是霍秀秀,霍仙姑的孙女。
秀秀?

你这么闲?有没有好好念功课?


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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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1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