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叛徒,我要杀了你,縻辰道。”
大汉忍无可忍从椅子上暴起,顺手从旁边抡起长鞭使劲的向縻辰抽去。
此时縻辰早已满身鞭痕,鲜血使他一身白衣变成一身红衣,脸上全是触目的伤痕,不忍直视。
可这一次疼痛并没有来临。
縻辰缓缓地睁开的眼睛,看到站在面前之人,握住了长鞭。
不仅讽刺一笑道:“我该叫您莫殇师兄,还是太子殿下?”
莫殇颤抖地摸向縻辰的脸抽噎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小师弟。”
随后莫殇,望向大汉眼神变得阴厉起来道:“来人,将他拖下去斩了。”
大汉吓得立马跪了下来道:“太子殿下饶命。”
“属下自任职以来对您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莫殇向侍卫挥了挥手道:“拖下去,斩了。”
“是!殿下,侍卫一把抓住大汉拖了下去。”
大汉大喊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饶命。”
縻辰冷笑道:“最近太子殿下的演技越来越精湛了,太子殿下请您,收起您那假仁慈之脸。”
“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不过我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如此无情,那狗奴才,可是听您的命令办事的。”
莫殇急切道:“我没有,对你我从不装,从不需要任何演戏,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
“你怎能不明白?”
“而且我从没有让他则打过你,他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我亲眼所见,怎会有假?
阿姐死了,师傅死了,众师兄弟也死了,你满意了吗?”
“怎么现在无话可说了,太子殿下?”
莫殇捂住了胸口,脸色煞白,嘴里喃喃自语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为何不信我?”
莫殇不断的咳嗽了起来,好似要把肺咳出来那样。”
站在牢房外的奴才一听里面没了说话声,只有太子殿下不断的咳嗽声,于是殷勤般跑了,正想挽太子爷出来。
太子看见他更生气了,咳嗽的更激烈了。
莫殇稳住情绪,道:“縻辰你先好生在这里待着,待我办完事儿定接你出来。”
说完转身就离去…
縻辰凝望着莫殇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永不见,兄弟情缘从此断。”
晚上夜色正浓,看守牢房的人不禁打起了哈欠。
这时两个黑衣人,将看守牢房的人打晕了过去。
急忙闯了进去,寻找着縻辰,当他们看到縻辰之时。
跪在地上道:“公子您受苦了,属下这就救您出去。”
黑衣人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向绳子处划去。
縻辰虚弱的倒了下去,黑衣人将縻辰背在背上。
跑出牢房,踏着月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莫殇正坐在房间中喝酒,心里不知不觉的想到了縻辰。
想到了当初与他相遇的情景,
想到当初縻辰和他在街上初见
縻辰认真的弹着琵琶,嘴里还唱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如私语……”(引用白居易的诗)
莫殇不禁脑海中涌现一首诗
“縻辰瑟瑟琵琶引,
莫殇独酒有与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