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君说完,有模有样的与银鸢揖了揖手,转身欲走。
“哎哎~你就这么去啊?”银鸢有些错愕,幽冥君此时一身青衣,虽然天资卓越,风月俊朗,但是这一头青丝却只一根木簪束起,看起来难免有些寒酸的紧。
幽冥君看了看自己“有何不妥?”
银鸢不太淡定了,弃了手里的茶,对这他左看右看,时而还感叹“幽冥啊,你这是得多穷啊?就是我这个不懂法度之人也知道,天上贯会讲究,你这青衣简衫的上去,不怕天君治罪啊?”
幽冥君了然的笑笑:“小银鸢这就不懂了,我就是要这么上去,才能彰显我冥界新魂究竟是以何趋势在增长,也方能体现我的尽心尽力啊?”说着还挑了挑眉,摸了一把银鸢的脑袋
银鸢拍开他的手,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天君到底怎么瞎了眼,让你这个家伙掌管冥界的,明明最辛苦的应该是我才对。”
“哎~银鸢上君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你我不是一体的吗~”幽冥君痴痴地要摸银鸢的脸蛋,被银鸢没好气的一把拍开“你在这儿说了这么多,是不打算上天了?”
“这不是鸢鸢太伤小生的心了吗?”幽冥君故作伤心
银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走吧,一天天的就知道演戏,什么时候把你丢进轮回境中,让你去那凡间的小倌馆里表演表演.”银鸢想了想场景,不禁恶寒的抖了抖身子。
幽冥君无奈的摇了摇头直呼银鸢没有情调,却也不再墨迹,一个仙诀便消失了。
银鸢看着幽冥君走了,也回了自己的院落,褪去一身黑色的披风,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少女一袭紫衣,精致的面容一如往常的无表情,只是那白皙的肌肤,妙曼的身段,让人不住的遐想忘返,冥风吹过,露出被发丝遮挡的那朵妖艳的鸢尾花,不禁也让这怨鬼遍野的冥界生了几分暖风。
幽冥君一上天就是故作焦急的向天君的朝殿——交政殿走去,连往日进出的好友都来不及招呼寒暄,急匆匆的,还以为是冥界要塌了呢。
大殿之上,天君正与众仙讨论如何将琉夜完全绞杀,这时候幽冥君急匆匆的连通报也不曾就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幽冥君这么着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向来与幽冥君不对付的水神甘霖不屑的嘲讽
“幽冥君何事,如此惊慌?”天君开口
“启禀陛下,冥界现下是要大乱了啊”
“哦?”
幽冥君故作有苦难言的样子,欲言又止。
“什么事情?别吞吞吐吐的,但说无妨”天君有些耐着性子
“启禀陛下,最近几日凡人不知怎么冤魂越来越多,我冥界现在已经无处安放了,轮回境现在已经是不堪重负,隐隐有......“幽冥君艰难的看着天君,死命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指,露出一副痛惜之色,答案不言而喻
天君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轮回境竟然要碎了?!”
“天君,这凡人实在太多,轮回境已经快有了破裂之势啊”幽冥君无奈
“即使凡人再多,这轮回境也不至于破碎吧?”水神有些犀利的看着幽冥君
众仙议论纷纷
天君也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幽冥君,幽冥君有些无奈
“天君可是传令将沈逸神君找回?”
天君隐隐有些明白了,但还是点点头
幽冥君叹息“就是因为天君下令让众仙寻找,而神君在凡间,导致了许多仙者去,仙术运用不当,让凡界生灵涂炭啊”
天君有些头疼“众卿家,对此事有何看法?”
众仙议论纷纷,不久月老站了出来“臣以为此事皆因天君传的那道令而起,不若,天君在下一道指令,将之前的令撤回如何?”
“这金口玉言的,你让本君出尔反尔嘛?”
“这......”
月老有些难办的看了看幽冥君,幽冥君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月老会意
“这...天君莫慌,臣相信幽冥君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他能有什么办法......”天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陛下想想当年幽冥君为何会继任冥君的......“月老开始忽悠
幽冥君有些错愕的转头看向月老,表情明显有些龟裂......
天君想想又觉得有理,正欲开口,水神打断
“陛下还是不要抱什么希望了,幽冥君这逍遥闲散了几万年了,能有什么作为,要是有作为也不至于解决不了现在的困境。”甘霖嘲讽的说着。
幽冥君一下子就气着了,有些恼火的瞪了眼甘霖,语气不卑不亢的对天君说
“臣有一计,只是不便太多人知道,不知天君可愿一听。”
天君有些意外,本以为幽冥君不会这么容易套出话来,没想到水神一激就出来了。
“好,退朝”说着还不忘感激的看了一眼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