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桌子上吃着饭,儒粼胃口小,一向吃不多,吴邪看着对面的苏日格良久,突然举起了手里的碗。

来,敬马日拉。
一群人虽然被这句话弄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喝了口奶茶,儒粼看向苏日格,发现她的脸色在吴邪说出这句话后显得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黎簇喝了奶茶好像突然被什么呛住一般,儒粼急忙帮他顺着背,他看着手心吐出的白色块状物体,嫌恶道:

这什么东西啊?

这儿的东西,能不碰尽量不要碰。
两人虽然不知所以但还是少吃了点,吃完饭后几人回了房,吴邪打开桌子上的一个酒壶闻了闻,看向黎簇。

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别到处乱跑。

这家店有问题。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儒粼走过去开了门,苏日格提着一壶水站在门口。

给你们送壶水。
谢谢。

儒粼送走了苏日格,转身看着吴邪三人,他们看着儒粼一脸沉默。
睡觉了。


成吧,姑娘晚安。

儒粼姐晚安。

小姐晚安。
嗯。

儒粼盖上被子,不过片刻就感觉到黎簇躺在了她的旁边搂着她,接着她听见了吴邪起身的声音。

王盟,把这小子给我拉开。

得嘞老板。
黎簇被突然拉开,带着儒粼坐了起来,儒粼迷茫一脸懵逼的看着被拉开的黎簇。
黎簇挠了挠头,郁闷地喊道:

我去吴邪你有病啊?!

你都多大了还搂着人家姑娘睡?

我去,儒粼姐!
吵死了,睡觉。

儒粼把被子盖好,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
几人是被苏日格的叫声吵醒的,三人跟着吴邪下楼,看到了叶萧的尸体,吴邪验完尸,看着苏难。

刀伤。

怎么会是刀伤呢?
吴邪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啥笑话一样,嘴角翘了翘。

伤口都在胳膊内侧,呈纵向,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刺开。

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
吴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黎簇,后者则有些害怕地抓紧了儒粼的袖子。

就是自己割的自己。

呼——

他身上还有很多挠痕,这里全都是。
……

耳朵也有,要把刀片塞到耳朵里了。

估计是耳鸣。

吴邪和苏难震惊的看着儒粼,儒粼摊了摊手。
别怀疑我,这种感觉我最熟悉不过了。

吴邪咳嗽了两声,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黎簇偷偷摸了摸儒粼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姐,我在。
好。


他死前一定特别痛苦。

但是他做这一系列的动作的时候,应该很安静。

刀片呢?
儒粼眨了眨眼,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吴邪注意到儒粼的表情,关切道:
#吴邪,怎么了?
儒粼看着尸体的两腮和喉咙,皱了皱眉,迟疑道:
我觉得……在嘴里。


我去,儒粼姐你别吓我。
吴邪皱了皱眉,走过去掐了下叶萧的两腮,然后看向苏难和儒粼。

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