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看了马日拉一眼,心有余悸的问道:

老板, 马日拉没事吧?

……

听叫唤这动静,应该没事吧。
黎簇一口喝下瓶盖里的老烧酒,登时辣的龇牙咧嘴。
吴邪看着黎簇露出调侃的笑。

酒量不错啊~
他说着把瓶盖给了黎簇。

喏, 喝了吧。
黎簇看着瓶盖皱了皱眉。

你不渴啊?

不用担心我。
黎簇盯着瓶盖犹豫着。

你真的不喝?
王盟着急的就要拿过盖子。

哎呀你们推来推去我来。
儒粼一把拍下王盟的手,把自己的盖子给了黎簇。
你喝。


啊?儒粼姐——
我不打紧,我没啥感觉。

吴邪看了儒粼一眼,笑着喝下手里的老烧酒。

小子喝吧,你妈妈可疼你了。
儒粼翻了个白眼,敢情这梗还没过呢。
黎簇喝下儒粼的酒,一脸感动的看着吴邪和儒粼。

……
吴邪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撇过了头。

别这么看着我,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啊?什么摩?

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了劫持犯。

我,嘿你有病吧?!

我三观正着呢我和你讲!
儒粼狐疑的看着黎簇。
我感觉你有。


不是儒粼姐你——
几人休息好了,就继续走了一大段路,太阳很晒,就连儒粼都感觉到了一丝力不从心,你几人翻了一个个沙丘,马茂年忍不住上去质问马日拉。
马茂年低声说了句“把刀给我”,凯子就拿出了刀,马茂年用刀在马日拉面前比划了下,最后戳在马日拉的肩膀上。

干……干什么?

我感觉你在耍我们,说!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水源?
马老板,他是唯一能找到水源的人。

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

马日拉害怕的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沙丘。

那座沙丘,那座沙丘翻过去,就是海子。

翻过去就看到了。
黎簇看着这副场景,提出了一个疑问。

我怎么觉得,马日拉像是在骗人啊?
儒粼点了点头。
他大概是想等我们脱水死了之后自己跑掉。

这沙漠就像他的家一样,我们找不到他。

吴邪点了点头,看向黎簇,眼里带着些莫名的笑意。

望梅止渴的故事听过吗?

这真是只老狐狸。
吴邪撞了黎簇一下。

学着点。
儒粼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学着点。

几人继续走了一大段路,黎簇忽不住弯腰捂着膝盖,老麦不耐烦的走过来质问马日拉。

嘿!你他妈往哪走呢?!
马日拉气喘吁吁,一脸无辜。

找水啊。

找个屁水,这么远找着水了吗?!

哪儿有海啊?!

有海子的味道!

前边有海子!

别他妈放屁了,你刚刚不是说海子在沙丘后面吗?

哪儿呢?!

为了推荐位的我开始卑微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