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粼看着黎簇良久,道:
儒粼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黎簇……
黎簇低下了头,看起来很是失落,儒粼抿了抿唇,摸了摸黎簇的头。
儒粼没事,以后我陪你。
黎簇真的吗?
黎簇抬头看着儒粼,眼里带着些不信任,儒粼点了点头,道:
儒粼我从不食言。
黎簇听见这话在心里笑了一声——儒粼什么都不记得,哪来的“从不”?
他摇了摇头,从衣柜里找出背心递给了儒粼。
黎簇你去吧。
儒粼好。
儒粼在洗手间里想起刚才的话,有些迷茫。
她好像是食言过的,但是她不记得了。
等儒粼洗完澡,黎簇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儒粼挠了挠头,把黎簇扶到了床上,黎簇睡得沉,居然没醒。
儒粼叹了口气,把桌子上是酒瓶都处理好,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后,躺在了沙发上。
儒粼一晚上没能睡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对于陌生环境是不适应吧,亦或是怕梦里有什么东西。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她看见了黎簇,黎簇先是跑进了洗手间,然后拿起了包,儒粼抓住了黎簇的书包带子,问道:
儒粼你去哪里?
黎簇我去上学,可能晚上回来。
黎簇儒粼姐你乖乖在家里等我阿,冰箱里有吃的。
儒粼……
儒粼还没来得及回答,黎簇便走了,儒粼甩了甩脑袋,站起来去洗漱了。
早上没能睡着的儒粼在中午受到了报应——她睡的很香,是敲门声把她吵醒的。
门口站着的是苏万,儒粼往四周看了看,黎簇不在。
儒粼黎簇呢?
苏万看着儒粼眼眶微红,满脸都是丧气,他抽抽噎噎道:
苏万儒粼姐,鸭梨……鸭梨他——
苏万说到这里竟大哭了起来,儒粼吓了一大跳——苏万这个反应,至少黎簇也得是没了。
她有些着急,抓住了苏万的肩膀。
儒粼你别哭,好好说,黎簇葬在哪里?
苏万一时就懵逼了。
苏万阿?什么?鸭梨……鸭梨他在医院里……
太平间?
儒粼一步两个台阶地跳下去,苏万都看傻了,等他回过神,儒粼已经到了一楼,他急忙追了上去。
苏万儒粼姐,儒粼姐你等等我!
苏万带着儒粼在病房坐下,苏万出去的时候买了点东西给儒粼吃,两人吃完不一会儿,苏万便被父母接走了。
儒粼缩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也不知多久,直到上面红色的标志变为绿色,走出了一个女人。
梁湾病人家属在吗?
儒粼我……家属是什么意思?
儒粼扫了一眼女人胸口的铭牌——梁湾。
梁湾面容娇俏,体格娇小,她扫了两眼儒粼,道:
梁湾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梁湾,请问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儒粼我……我是他姐姐。
接着梁湾和儒粼说了什么东西儒粼也没能记住,大致意思就是黎簇背后被刻了一副图,接着儒粼跟着梁湾进了病房,看见了黎簇。
黎簇躺在床上昏迷,儒粼摸了摸黎簇的额头,确定黎簇没有发烧后,瘫在椅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