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来越小,被雨水冲打过的彼岸花显得越发娇艳

明天,我会派几个便衣警察在你家周围保护你,今晚,你注意安全
没用的,他要是真想杀我你们是拦不住的

苏湛和聂回初凑在一起总是没话说,说不了两句就是一阵冷场
好了,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湛点了点头,转身打算走
聂回初又叫住苏湛,到嘴边的苏警官似乎又觉得不太合适
那个……怎么称呼你?


叫我苏湛就好
明天,让刘国佩来见我,他要是不肯来,我就去找他


好,记得锁好门窗,在枕头下面放把刀
他们都忽视了一件事
在这相对还算大的A城,有许多和聂回初相似年龄的女孩,而她们遇害的可能性相等
他们也都低估了这起凶杀案的影响性
(第二天凌晨0:13分)
叮铃铃,叮铃铃

苏队,有新情况
因为案件毫无头绪的缘故,几乎所有的警官都在警局加班整理资料
一时间,所有人的神经又都紧绷起来,毕竟,这件案子不是一般的棘手

出队!
拿上枪,带上帽子,踏上警车,又是一个不眠夜
案发现场已经被围起来,也是一个荒凉,偏僻,没有监控,没有大路的地方,连尸体都是一人拿一个手电筒才勉强看清
苏湛向四周看了看

夏逸然呢?

夏警官9点钟就下班回家了,这会儿应该在来的路上
苏湛皱了皱眉
夏逸然逻辑推理,保密能力倒是不错,只不过因为出身名门,又是独苗,才养的桀骜又任性

这具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在那儿,0:09时拨打的110
警察指了指在旁边扶着干草垛干呕的“老伯”
白色背心,灰色过膝短裤,深蓝色拖鞋,浑身的酒味,旁边还有半瓶没喝完的老村长,身材倒是纤细
苏湛走过去

老伯,这么晚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有房子,你怎么会来这?

咳咳咳,咳咳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隋宁转过头,因为站不稳,就把胳膊搭在了苏湛的肩上

才几年不见,忘了?
苏湛拿过手电筒,将那人浑身照了一阵

隋宁?你怎么这个样子?

哎,说来话长,把尸体抬上,回警局,我们慢慢说

诶呀,你别走那么快,跟不上
苏湛脸上露过一抹嫌弃

告诉夏逸然,让他直接到警局

是
( 局内)

把他带到审讯室

诶,我你还信不过

信不信得过,流程总要过一遍

行,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刚从边疆回来,收到刘局的通知让我来局里当组长,我当然乐意了,昨天就到了,吃完饭去小卖部买了瓶酒,坐着公交车打算四处逛逛,结果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一直座到了案发现场东边挺远的一个废弃铁厂,到那后司机把我叫醒,车是要直接回车站的,不会原路返回,我只好自己走回来,走着走着,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你知道的,我对味道很敏感,寻着味找到了那具尸体,就报警了

废弃铁厂?

对,就在案发现场的东边,有一条小路,直通哪里,就是有点远

铁厂的周围有什么车或者人吗?

乌漆墨黑的,我也看不清,要不是地上全是铁锈,钢筋之类的,我都不知道那是个铁厂

好,今晚你就现在这过一晚,明天刘局来了,请示之后再对你作出处理
苏湛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警察和隋宁大眼瞪小眼
(解剖室内)

怎么样?

法医:尸体虽然没有在水里浸泡,但还是处理的非常干净,也是没有一点线索

法医:性别女,年龄在31到35岁之间
苏湛点了点头,有一些疑惑

和上一具尸体有什么异同?

法医:嗯……杀害手法相同,但刀法有些不同

哦?

法医:你看,这是上一具尸体的刀口,有一个勾,呈S行,而这具尸体则是直接切,没有任何的形状记号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模仿作案

法医: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因为新鲜感过去了,只想快点把人杀死
年龄不对,刀法不对,而恰巧的是,新闻没有报道十年前的案子,所以不会让人联想到年龄,而尸体的照片也是被马赛克处理过,看不清刀口的细节
苏湛心里有了结果

苏队,夏警官到了

知道了,让他去我办公室

好好休息吧
苏湛拍了拍法医肩膀,深叹了一口气
(办公室内)

真是的,大晚上的也不让人睡觉

好了

把门锁好
苏湛也起身把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下来

怎么了?

初步判断,今天这具尸体和之前那具不是同一个凶手

你是说有人模仿作案

嗯,十年前的那件血案只有你我,刘局和聂小姐知道,要绝对保密,明天,我大学同学隋宁就要成为你的组长,尤其不能让他知道

你怀疑他?
苏湛摇了摇头

我怀疑任何人

今天的案子新闻报道时不要提刀口,尸体照样打马赛克,警方对两具尸体是否出自一人之手持有怀疑态度,尽量不要说成连环杀人案,这种娱乐的事情向来都是你负责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