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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离别

鹿鸟为侣

不知过了多久,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怎么一片漆黑?

云

他有种压迫感,似乎周围有东西在压着他。

他挣扎着,把脑袋往外探。当他出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他。

火光在他身前蔓延着。隔着一层防护罩,他也能感受到火焰的炎热。

鹿灵
鹿灵

(有气无力)你醒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云
鹿灵
鹿灵

(想挤出一份笑容,但只是嘴唇动了动)

鹿灵
鹿灵

我给你建了一个保护罩……(抬头检查了一下)还没有什么破损的迹象,应该还能撑到火熄灭的时候。

鹿灵
鹿灵

(喃喃自语)说实话,这比我想象中的坚持的要久很多……

她来不及细想,头垂了下去。她现在十分虚弱。

在他的身旁,云默默地掉着眼泪。

鹿灵
鹿灵

别这样……

鹿灵
鹿灵

火很快就要熄灭了,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你这个样子……

云
鹿灵
鹿灵

我只是灵力消散了而已,没有问题的。

那……那就好……

云

……

云

对不起……

云
鹿灵
鹿灵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真的是太没用了……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云
鹿灵
鹿灵

别这么说。

鹿灵
鹿灵

你不是还给我编了个花环吗?

鹿灵
鹿灵

还挂在我的角上呢,很好看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花环已经被烧焦了。

云低下了头。

出去之后,我一定要努力变强!

云
鹿灵
鹿灵

这就对了……我相信你会的……

火势渐渐减小,鹿灵的保护罩也消散了。

鹿灵
鹿灵

外面的火已经不大了,你可以飞出去了。

云扑扇着翅膀,落到了旁边一棵烧焦了的树上,看了一眼四周。

在他的面前是一片乌黑的土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烧焦的尸体,看来绝大多数追兵并没有逃脱火焰的魔爪。

突然,他身下传来一声轻响。鹿灵挣扎着站了起来,又跌倒在地。

你!……你不是说你没有问题吗?

云
鹿灵
鹿灵

都说了你是小笨鸟了……

鹿灵
鹿灵

我已经成这样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可是……

云
鹿灵
鹿灵

(打断了他的话)云,你听着……

鹿灵
鹿灵

就当是为我……也要活下去,好吗?

我……

云
鹿灵
鹿灵

说好还是不好!

……

云

好的……

云
鹿灵
鹿灵

那就好……

一阵良久的沉默。云看不出她到底是死了还是还活着。

我去找人,好吗?

云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是他看到她似乎缓缓点了点头。

云伸展了一下翅膀,向远处飞去。

他看到地面上有一位老者,正在灰烬中探索着什么。

老者
老者

(敲敲打打)说不定能看到有人还活着……

(大喊)这里有活鹿!快点过来。

云
老者
老者

一只鸟?不知道它在叽喳些什么……

老者
老者

不过探探总是好的。

他往那边走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鹿灵。

她身上的灵光已经完全褪去,看起来和普通的小鹿没什么区别。

老者
老者

这里居然有一块没有被烧到,真是神奇……

老者
老者

(把鹿灵从地上抱起)看起来还有呼吸,不知道能不能救的活?

老者把鹿灵带到了山下。

他与妻子原本一直生活在这里。虽然大火毁坏了他们原来的房子,但他们还是不愿离开这里。

他们在这里又临时搭了一个小屋。他们就住在这里。

老者
老者

(检查着鹿灵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什么伤痕,但看起来伤的不轻……

(在门外徘徊)你一定要好起来……

云

这几天,云一直在他们的屋子周围盘旋着,始终不肯离去。

不过他们都做不了什么。虽然老者和他妻子尽力救治着,但她的身体情况还在一天天恶化着。

她一直能感受到云在她周围,但她一直没有理会他的问候。直到最后一天……

鹿灵
鹿灵

(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云,别再来找我了……

不行!我要在这里等你好起来!

云
鹿灵
鹿灵

别这样……我会去找你的。

真的?

云
鹿灵
鹿灵

(笑了一下)这次我绝不骗你……

鹿灵
鹿灵

我走之后,往东边飞吧,会有人等着你的。

嗯……

云

但他还是等着,直到她闭着的眼睛再没睁开过……

老者用尽最后一点努力,也无济于事,他只好在森林旁边,找了一个地方,把她的尸体安葬了。

那天,云一直在墓旁徘徊着,不断地哀鸣。

老者
老者

可怜的小家伙……

与此同时,东皇太一那边正忙碌着。

他们知道,这里即将迎来的,是一个很不平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