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神情微动,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里,成古倒是对他们三人放心的很,毕竟这一片是半废弃的工业区,方圆几里都没什么住宅区,就凭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光是用腿跑的就得三小时,怎么可能出的去呢!
老周掂了掂手里的枪,有些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时候该收网了,那俩小子倒是聪明的很,有些事情想也猜到了。

唉,还是你聪明啊,老周,要不是你,咱俩今天铁定得进局子。

咋想的,怎么就给你猜着了呢!

老子就奇了个怪了。

你哪回见着那小子跟我俩说那么多话了?只是有点怀疑,也没确定呢!

俩小子还是嫩了点,不行啊,往后还得学着点,有些事啊还真就得多长心眼!

得了吧,上头那位有多狠,咱俩心里头没点数?今天咱们为了手上不沾血将这几个崽子给弄走了,怕是回不来了,哪怕是回来了,怕是要想全须全尾的可就难了。
成古说着,捻了捻指尖,慢慢的起身一寸,从灰扑扑的兜里摸出一盒被压的扁扁的烟盒。

来一根?
老周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侧着看了成古一眼,半晌才慢慢摸了一根到手里。

老成啊,你说你也没这瘾,当初怎么就上了这路呢!

啊!
成古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天,此时天空灰扑扑的,原本环境污染,这地方就很少能看见像从前一般的蓝色的天了。

我啊,大老粗一个,要不是我那个弟弟,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东西,就应该一直在工地上,干活,要是我一直干着,现在多少也能做个小包工头了吧。

你是不知道对气派,就,就我们眼前那个天天站那太阳毒不着的地,就搁那,这么,这么撑着肚子,那手在这么一指一指的,真舒坦。

我就一直想做包工头,舒服,这钱也拿的多,晒不着累不着,我这以前啊,就乐意做那个。
老周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廉价的烟草在肺里过了一圈,在慢慢的滚出去,不明形状!

那个时候,我力气最大,干的活不别人都多,那时候,我每天都很累,但是踏实啊,特别踏实,那钱放手上闻啊,那都是香的,跟现在这可不一样。

跟现在这……可不一样啊,不一样。

我弟弟,今年多大了,我都给忘了,哦!对,比我呢小五岁,我今年多大我也给忘了。

我弟弟也不乐意念书,就来城里找我来了,他跟我一起在工地上做,只是他身子小,干活总没力气,我那时候总帮着他,俩人一年下来也能挣不少呢。

可是啊,那一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人骗去了,那要一吸,整个人啊,就变了。

后来啊,你也知道,上头缺人,我缺钱,就上了这条路呗,还能怎么办!